利弊了,否则一开始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被如此三言两语给劝退。
反而只会招来对方的嘲笑。
事实上,乌长信也很快就捧腹大笑:“哈哈哈,福老狗,都已经死到临头了,你居然还想要吓唬我们?”
“今天宰了你们两个,还有这些个帮凶。”
“回头整个李家从上到下,无论男女老少一个都别想跑。”
“你只管放心,一定让你们所有李家人都在下面团圆。”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挥,就示意其余同伴开始动手。
“诸位且慢!”
李鸿福却大喝一声:“诸位道友,请容我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再动手也不迟。”
他伸出右手,先竖起了食指:“第一,乌家与我李家结怨已久不假。”
“可这终究只是我们两家之间的事,我劝诸位再斟酌一下,是否当真要趟这趟浑水?”
紧接着,又竖起了中指:“第二,无论如何,与我同行的沈道友、王道友、张道友以及蔡道友,总是无辜之人。”
“你们就算铁了心要对付我李家,至少也应该放过他们吧。”
“咱们的恩怨,与他们可没关系。”
我去,你这么讲义气?
萧辰侧目而视,感觉李鸿福刷新了自己对修仙家族的一些刻板印象。
正常情况下,对方难道不应该鼓动他们一起尝试突围,来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吗?
这怎么还开始撇清关系了?
要知道,如果就剩了他和李效良两人,那面对乌家众人的合围基本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一旁的张姓真君闻言先有些意外,然后立刻就意动。
情不自禁的跟着点了点头,目带期盼的看向了对面。
可负伤的沈应山却抢先开口:“李道友,你不用为了我们跟这些个小人求情!”
他掏出自己的宽刀,扭头看向乌长信等人:“几个不敢光明正大站出来,只会以多欺少的垃圾听好了。“老子叫沈应山,来自列崖沈家。”
“不怕死的只管来试一试老子手中这把列崖刀!”
“你看老子能不能拉着你一起死就完事了!”
他这话一出口,基本就算是谈崩了。
虽然对面本来也没准备放过他们,但是被这样一刺激,个个都面色不善。
其中一名红袍中年更是当场骂了回来:“你算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