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既是大好年华,正该意气风发!”
“否则等将来垂垂老矣,再想这般痛快,可就追悔莫及了。”
啊?
我表现的不太对吗?
萧辰暗自回顾了一下自己的表现,发现好像是有点问题。
正常情况下,一个年轻修士在元婴初期就掌握了这样的能力,确实是个挺不容易也挺值得骄傲的事。而他之所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既是因为向来不喜高调,更多也是因为真正的实力已经远在此之上,自然也就不会有多兴奋,更不会激动。
如此看来,自己的伪装技术还是不够好啊。
幸好清霞真君直接指了出来,他平时认识的人又不多,不至于变成疑点。
不过日后也要多注意一下这方面,言行举止都尽量更贴合蔡有德的情况才是。
但现在不是细想这个的时候。
萧辰稍作思量,灵机一动,顺势卖起了惨:“唉",说起来,我小时候也曾是个神采飞扬的少年来着。”“可惜啊,后来家族内遇到了不少困难。”
“以至于我在很早的时候,就被老族长给藏了起来,不许在人前公开露面。”
“一直到我结成金丹,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以后,才终于有所放松。”
“在许多年里头,我都只能见到老族长和几位族老。”
“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受他们影响,也变得老态龙钟喽。”
萧辰是越说越惨,自己都快信了。
清霞真君更是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她出身自大家族,从来都没有过类似的体验。
如今骤然听闻这种经历,不由得就心生怜悯。
原来蔡道友居然还有这么惨的过去,原来他早早就被生活给磨平了棱角。
哎呀,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有些太伤他了。
早知道就不提这一茬了。
念及此处,清霞真君心头泛起一丝愧疚,愈发触动了她的同情心。
但她又不是那种会柔声细语安慰人的性子。
于是抓着葫芦猛干了一口,然后斩钉截铁的说道:“蔡道友,过去的事你不要多放在心上。”“一来,你如今已然能够媲美元婴后期大修士,不需要像之前那样谨小慎微。”
“二来,有我和六哥在,没人再敢随便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