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出了三分期待。
萧辰走近两步,却反问道:“我要是不答应呢?你想威胁我?”
少年抬头看着他,眼睛中透露出坚定:“那我擅自冒犯前辈,愿领死罪。”
他从怀中摸出一块边缘被打磨到异常锋利的燧石。
直接抵在了自己脖子上:“若是晚辈言辞不当,惹怒了前辈,还请不要牵连其余的族人。”
“晚辈可以自我了结,绝不脏了前辈的手。”
萧辰从他的眼睛里,似乎真的看到了死志。
小小年纪,就玩这么狠的吗?
“泽娃子,你在说什么胡话,赶紧给前辈磕头认错!”
之前那位灰袄老者却站了出来,抢先大声训斥。
然后看向萧辰,帮忙求情道:“前辈息怒,这野娃儿从小父母双亡,缺乏管教,并非是有意冲撞贵人。”
“还请前辈看在他还是个小孩子的份上,饶过他这次的冒犯。”
但是那少年却既没有顺势讨饶,也没有激动反驳。
只是好像被提醒了什么似的,认真看向萧辰:“我阿爸当初就是去了那处险地,回来才得了怪病。”
“我虽然没有跟着阿爸出海,但是却从阿妈的口中,听过阿爸出海的故事。”
“我可以帮前辈带路!”
他特别强调了自己的价值,试图以此来打动萧辰。
“我这个人不喜欢在身边带个累赘。”
萧辰伸手按住了他手里的燧石:“但如果只是送你离开这里,倒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你没有对我说谎。”
“对了,你们两人似乎说的是同一个地方?”
他看向那位灰袄老者。
对方立刻身子一颤,跪下认错:“启禀前辈,上次前辈吩咐说,继续想一想遗漏的地方。”
“我也是怕自己老糊涂了,这才去找了泽娃子打听一二。”
“但是绝对没有泄露任何不该说的话。”
那少年也开口作证:“岛上好多年没有外人,平时这大殿也只有岛主才有资格使用。”
“所以前辈的身份和要求都是我自己猜到的,不关叔公的事。”
其实这就是他们俩想多了。
萧辰本来只是想着,如果他们说的是同一个地方,那这少年的话应该有一定可信度。
至少比另外两个虚无缥缈的故事可靠,值得他去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