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斥老鼠这个身份，却发觉自己已经无力张开嘴巴。
甚至光是看着对方，都好像是在看一柄绝世利剑。
对视之下，眼中更是有强烈的剧痛袭来，让他的眼皮不受控制的闭合，差一点就涌出泪。
这无关于他的意志坚强与否，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我等参见真君大人！”
另外两名归云宗弟子大喜，连灵盾都顾不得操控，齐齐躬身拜见。
他们也不需要再惦记防御，因为己方真君依然到场，接下来就该是缉拿逆修然后论功行赏的环节了。
真君大人？
陈凡闻言却是一惊，他想不明白，自己只是售卖一些低阶灵药，怎么就能惊动真君。
但是他更加清楚，自己若是被抓回去，未必就能在各种审问手段下保守秘密。
念及此处，他将心一横，便准备自断经脉。
然而似乎是见多了这样的情况。
不远处及时赶来的华剑真君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之意，抬手就打出了一道真元。
那真元先是化作一柄小剑，直接突破了陈凡的防御，精准的侵入了他的体内。
随后便散作数百缕剑气，控制住各大重要穴位，并将沿途遇到的星辰之力统统绞碎。
这简单的一击之后。
陈凡表面上几乎没有受伤，充其量也就是被剑气划破了点皮。
但是他却无法再调动任何力量，几乎沦为了废人。
他这才惊觉，在一位真君面前，他的性命也已经由不得自己做主了，是生是死全归于对方的一念之间。
这种连自尽都做不到的无能为力之感。
让心志坚强如陈凡也不禁感觉到了一丝绝望。
同时也多出来一丝不甘与愤怒。
对方从小就剥夺了他吸收灵气的权利，长年将他污蔑为老鼠来践踏他的人格。
只因为售卖灵药就被莫名其妙的挂出通缉令追杀，甚至现在连有尊严的死亡都不愿意留给他。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可以这么高高在上？
凭什么他们可以这样为非作歹？
陈凡只恨手中的剑不够锋利，体内的星辰之力还不够强大。
否则他一定要将杀到圣城，去问一句究竟凭什么？
可惜再大的愤怒和恨意，也终究敌不过实打实的境界差距。
所幸陈凡之前留下的暗记发挥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