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效良满脸尴尬,作为组织者,现在出了这样的情况他脸上显然有些挂不住。
哪怕一向能言善辩的嘴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周树江倒是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不慌不忙的小口品茶,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反而是孙湛然,眼瞅着一个又一个消息传来,脸色也随之反复的变化。
但是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而是学着周树江那样开始喝茶。
四个人都不说话,包厢内的气氛就有些低沉。
而氛围越是压抑,李效良也就越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个时候,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试着进行劝解或者安慰?
可除非能说点实际的东西,否则多少都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思。
反而是萧辰,故意多等了一会儿。
眼看孙湛然似乎已经放弃了起身告别的念头,这才主动开口道:“看来大家最近都有点忙。”李效良当即就表示:“哎呦,今儿这事怪我。”
“都是我没有能提前协调好大家的时间,结果闹成了这个样子,怪扫兴的。”
不过萧辰却摆了摆手:“道友这是说的什么话。”
“谁还没个有意外情况的时候,一时走不开很正常,也犯不着说要去怪谁。”
“至于说扫兴,其实我觉得倒还好。”
“乐心居应该也没有规定说,去的人太少了就不接待。”
“既然如此,那咱们四个也照样可以去听曲嘛。”
李效良闻言微微一怔,悄悄观察了一下萧辰的表情。
却发现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都表现的非常自如。
完全没有失望或者气愤的样子,好像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但是对于这个提议,李效良却有些犹豫:“咱们四个去听曲吗?”
“可我听说王道友今天被临时喊过去教导乐谱了。”
“咱们要是过去,万一遇到王道友会不会有些尴尬。”
萧辰笑了笑:“我觉得吧,可能去了遇不到才会尴尬。”
这话一出,包厢内的温度都好像一下变低了许多。
“我的意思是,那样显得我们好像在刻意躲着他一样。”
萧辰若有所指的解释了一句,然后重新提议道:“这样吧,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去千娇阁也一样。”“正好我还哪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