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虽然没说什么,但却都皱着眉头看了那名苍髯修士一眼。在这样的日子说这种话,着实有些不太好听。
“你们都瞎猜什么呢。”
邢长老及时圆场:“蔡道友自身就是公认的修行天才,看待晚辈的标准自然会稍加严格一些。”“又不是不选,只是慢选,优选,有次序的选。”
可那苍髯修士却毫无收敛之意:“那要这样说,蔡道友是准备精挑细选一个最厉害的出来喽。”“那我们可要拭目以待了,看看究竟会选出怎样一位麒麟儿。”
这话一出,在场不少人都听出了几分不对味。
正常情况下,元婴修士之间都会客客气气,互相留个面子,讲究一个花花轿子众人擡。
故而苍髯修士的这两句话,已经带了几分蓄意挑事的意味在里头了。
“三弟,你喝多了就少说几句。”
旁边有位书生模样的白衣修士开口劝解:“昨晚就告诉你,谭道友给咱们准备的都是好酒,不要喝太多。”
“我看你是半点没听进去,以至于到现在还没醒酒。”
他这样一说,大部分人都会心一笑,感觉这事也就是个一时嘴快造成的小误会。
唯有萧辰多看了两人几眼,不知道早上那窥探的目光,跟他们有没有关系。
但这反而是个小事,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反而是对方既然都这样说了,那他真得挑个差不多点的人出来,证明一下自己的眼力确实不差。说来也巧。
正在他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时,突然注意到山脚下有位十五六岁的清瘦少年,孤身一人被拦在了求道梯外虽然穿的有些不好,但却意外的有些合眼缘。
关键是他被拦在那里,惹得不少散修围观,故而双手握拳的隐忍姿态。
落在外人眼里是笑话,可在萧辰看来,分明是很有前途的样子。
他心头一动,放出神识了解情况。
很快便得知,这位少年乃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独自混迹在附近的坊市里头长大。
今天是独自前来求仙,然而却由于被检查出了最差的杂灵根,所以没能拿到登上求道梯的资格。接下来不出意外的话,要么被直接赶下山,要么看在缺少人手的份上留着做个杂役。
故而负责看护阵法的谭家修士说话很不客气。
嗬斥他赶紧让开,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更不要试图去浪费宝贵的灵石。
最为关键的是,伴随着嗬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