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角城叫来的?」
刑野深吸一口气,叉著腰,头高高扬起。
满脸骄傲地说道:
「是啊,没看到那车上坐著我们场长吗?」
他说话语气,全然不似刚才那样卑躬屈膝。
贝德鲁也并未在意这一点,拿著匕首的手微微颤抖。
「有话好好说嘛,整那么吓人干嘛」
就在这个时候,数百米外车队最前方的那辆步兵战车动了,后面两台机甲跟上。
机甲每一步踩在地上,地面都发出一声震颤。
肖虎所在的步兵战车,就在万众瞩目之下,行驶到了贝德鲁所在的那辆重型油车前。
嘎吱~
战车骤然停止,炮管距离贝德鲁的脑袋只有不到两米。
这期间,贝德鲁不敢有任何动作,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他知道反抗必死,不反抗还能聊一聊,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命。
步兵战车停下来后,后面的两台机甲也跟著停了下来,一左一右护卫著。
凭借机甲的力量,几乎可以做到一拳掀翻一辆皮卡车。
步兵战车上,肖虎居高临下,俯瞰著贝德鲁,盯著贝德鲁好一会。
贝德鲁冷汗直冒,他能够看出的陈守疆与高敬山中间的那个穿著不知道啥战衣的人,应该是主导者。
他不敢说话,只能够被炮管顶在脑门上,一动不动。
「你就是柴达木势力的代表?」半晌,肖虎问出第一句话。
贝德鲁擦了擦汗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对。」
肖虎声音淡然,带著一种从容不迫。
「种羊场,我们大樟树罩了,交易作废,滚!」
贝德鲁闻言,脸色一变,试图解释。
「可是我们早就和他们讲好了,另外我们」
「滚!」
贝德鲁被肖虎羞辱,脸上浮现出愤怒之色。
心中更是把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大樟树骂了一百遍。
草泥马的,不就是实力比我们强吗?
不就是
用得著这么羞辱人的吗?
但他嘴上说的却是:
「好嘞,我这就滚!」
说完,他赶紧朝著后面众人呼喊:
「收拾东西,快走!」
「可是贝爷,我们的燃油已经卸货了,他们的粮食没拿给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