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一个样,处理起来只会更乱。”
毕天行在桌边坐下来,揉了揉眉心问道:
“那你说怎么定规矩?”
居天睿看了柳丁一眼,道:
“你是参谋,你说说你的想法。”
柳丁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清了清嗓子。
“我觉得,不能一概而论,按山匪对咱们大樟树的态度来分,无非三种。”
“第一种,主动投降的,可用、可收、可分。”
“第二种,死扛到底的,杀头目、清核心、散余众。”
“第三种,无关紧要的,不追究过往,按需编入。”
毕天行听完后皱了皱眉头,问道:
“那投降的那些人,具体怎么安排?”
柳丁胸有成竹,说道:
“先甄别。投降的人到了之后,第一步是登记,摸底排查这些人的基本信息,建立档案信息库,同时,把头目和骨干单独隔开,防止串联。”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继续说道:
“第二步是分类处置,根据身份和罪行轻重来分。
头目和骨干在三守分基地进行正式审判,由临时法庭主持。
首恶处决,其余视情节轻重,决定是长期劳动改造还是留档观察。
普通帮众先进行一周以上的集中训诫,由教育部派下来的教导员逐日讲解大樟树的规矩、积分制度和劳动纪律,考核通过后编入预备役或劳动队,分配到铁路工地、矿区、仓库等需大量劳动力的地方进行劳作。”
居天睿听了,又问道:
“那观察期呢?你刚刚说的观察期需要多久,怎么个观察法?”
柳丁翻开笔记本下一页,迅速解答道:
“对这些山匪来说,劳役观察期是必要的。
“普通帮众一般三到六个月,考察劳动态度和纪律表现,期满无问题者,可转为正式居民。”
“山匪核心骨干人员一年以上,如果表现良好可逐步缩短。”
“头目单独关押,另行处置,一般不纳入劳动改造序列。”
“在观察期间,他们可以在监管下参与铁路修建、矿场开采、物资搬运等体力劳动,以劳动换取最基本口粮和居住权,表现好的可以提前解除,表现不好则会延长观察期。”
毕天行喝了口水,站了起来问道:
“那融入安置的方式,有没有具体的方案?”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