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传,谁会想到有敌人能摸到这里来?
寨门楼上,几个守军正围着一小堆炭火取暖,低声抱怨着天气和枯燥的差事。
「妈的,这鬼天气,越来越冷。王爷在济南打仗,咱们在这山沟里喝风。」
「知足吧,好歹安全。听说济南打得很惨,汤和那老家伙不好对付。」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咦?那边山道上是不是有人?」
一个眼尖的哨兵指向峡谷入口方向。
只见暮色中,一队约二三十人,衣衫槛褛,推着几辆破旧独轮车的队伍,正步履蹒跚地朝着寨门走来,看起来像是运送物资的民夫或者逃难的流民。
「站住!干什么的?」
寨门上的小旗官探出头,厉声喝道。
队伍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尘灰、佝偻着背的老者,他擡起头,用嘶哑的声音喊道:「军爷!行行好!俺们是从南边逃难过来的,村子被乱兵毁了,听说王爷这里招工管饭,想来讨口活路,混口吃的!」
他说话间,身后的流民」们也纷纷哀求,声音凄苦。
小旗官皱了皱眉,打量了一下这群人,确实像逃难的。
王爷的匠作营确实一直在征发民夫,多几十个也无所谓。
「等着!检查!」
他挥挥手,示意手下开门下去检查。
沉重的寨门吱呀呀打开一条缝,七八个守军走了出来,骂骂咧咧地开始检查独轮车。
车上只有一些破被褥和零碎工具,没什么异常。
「进去吧!老实点!去那边找王管事登记!敢捣乱,小心脑袋!」
小旗官不耐烦地挥挥手。
「谢谢军爷!谢谢军爷!」
赵丰满千恩万谢,带着人低头推车进了寨门。
一进寨门,他们的眼神瞬间变了。
佝偻的腰背挺直,浑浊的眼睛变得锐利如鹰。
他们看似随意地分散开,实则迅速占据了寨门内侧的关键位置,目光快速扫视着内部的布局、守卫分布、粮仓、武库、工匠区域,尤其是几处看起来守备格外森严的独立院落和山洞入口。
赵丰满一边装作好奇地东张西望,一边在心中快速记忆。
他注意到,西北角一处有高墙环绕、哨塔林立的区域,进出人员都需严格盘查,那里极可能是核心区。
而东侧靠近山壁的一排石屋,守卫相对松散,但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哭泣和呵斥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