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在黑夜中狂奔。
她的呼吸急促紊乱,胸腔剧烈起伏。
就在她猛地从掩体后冲出,准备借着冲刺的惯性跃过公路护栏的那一瞬间。
“嗡——!!!”
两道刺目的远光灯毫无预兆出现。
贝尔摩德的瞳孔骤然收缩。
黑色的保时捷356a直接朝她迎面撞来。
生死关头,贝尔摩德爆发出惊人的潜能,猛地扭转腰身,试图向右侧翻滚躲避。
但保时捷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砰——!!!”
保时捷356a坚硬的车头擦过了贝尔摩德的右侧身体。
即便她做出了闪避,依然被掀飞了出去。
她在柏油路面上翻滚了好几圈,最终重重地撞在路边的金属护栏上,才勉强停了下来。
“咳……咳咳……”
不远处,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在甩尾后稳稳地停在了路中央。
车门打开,琴酒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他手里把玩着那把伯莱塔手枪,他走到贝尔摩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贝尔摩德?”
看清那张的脸时,琴酒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握枪的手微微一顿,非常错愕。
怎么会是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艰难地撑着地面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琴酒,你发什么疯?”
“我还要问你发什么疯呢。”琴酒冷声说道,枪口依旧指着她。
情况比他想象中的更复杂。
原本的情报显示,是水无怜奈和某个高中生有牵扯,然后线索又诡异地联系到了波本身上。
他设下这个局,想钓的是波本,没想到最后从网里捞出来的,竟然是贝尔摩德。
琴酒微微眯起眼睛,语气里透着刺骨的寒意:“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还鬼鬼祟祟地开枪?”
贝尔摩德捂着肋骨,强忍着剧痛,脸上却迅速换上了一副委屈又无辜的表情。
她轻轻叹了口气:“你这是在审问我吗?我可是你的同伴啊。”
“少跟我来这套。”琴酒冷哼一声。
贝尔摩德咬着嘴唇道:“我只是觉得,那个高中生出现得太蹊跷了。害怕你们中计,所以才开枪提醒你们的。”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