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本魔祖亦是明白……只是那卫图也非贸然之辈,如今来信突言此事,必是其已到了不可不为之的地步……”见此一幕,泣河魔祖亦微蹙柳眉,硬着头皮的帮卫图说起了好话。
只是,此言一落。
羽龙族龙君却忽的双眸一眯,似被惊醒般的、大为警惕的抬头看了泣河魔祖分魂一眼。
“泣河道友,据老夫所知,你和卫道友之间的私怨也是不浅,怎会今日突然帮这卫图说话?”
“莫非——”
说到这里,羽龙族龙君当即面色一冷,死死盯向了泣河魔祖那平静若水的秀容,仿佛其内亦暗藏着他所不知的隐秘。
这非是他对泣河魔祖怀疑。
而是他太清楚卫图的阴险、以及危险了。
当年的他,会在宝日神塔内不幸‘中招’,一部分本命神魂被卫图所控,今日的泣河魔祖……亦当大有可能。
“龙君莫非太过小瞧本魔祖的分魂之术了……卫图虽然厉害,但又怎么可能,如控制龙君那般,控制本魔祖……”听此,泣河魔祖的心中尽管掀起了惊涛骇浪,但粉靥却立刻回之以冷笑,反唇相讥道。
“也是,卫图并无接近泣河道友本体的机会……”听得这话,羽龙族龙君心中尽管还暗有怀疑,但过了片刻,在微皱了一下眉头后,却也是释然般的点了点头。
“是老夫杯弓蛇影了,这一点……还望泣河道友莫要见怪。”
接着,羽龙族龙君再告歉一声。
但说完此话后,羽龙族龙君也随即陷入了沉思,似是在思索,是否要因此相信卫图、相信泣河魔祖的这一判断。
不过也在这时。
一道轻笑之声,亦随即在这简陋洞府的深处传出。
紧接着,一个身穿道袍、手持竹杖的中年修士,缓缓出现在了泣河魔祖、羽龙族龙君二人的面前。
“龙君过于多虑了,卫道友的为人贫道还是了解的……”
“区区一个裴老鬼,可难以成为他的心中之敌。相反,以卫道友的好色……裴老鬼的存在,是对他大为有利的。”
“只要裴老鬼存活一日,那雪琼羽、大渊妃,就一直是大乘仙人的孙媳、儿媳……凌辱这二人,可与凌辱其它普通女修大不相同……”
手持竹杖的中年道士淡声说道。
听得此言,此前还暗有怀疑的羽龙族龙君,在诧异了片刻后,也随即认同般地点了点头。
卫图好色一事,举界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