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鸡毛的局面让你去,说明上头看重你。文斌,好好干,别给咱们所,还有咱们师傅丢人。”王栋语重心长,话里话外没有半点不平衡。
他年纪比迟文斌大,干公安的时间也比迟文斌长,可迟文斌的能力在那儿摆着,来派出所本来就是下基层锻炼,再加上家里的关系,升职是早晚的事儿。
这一点,大家早就心知肚明,王栋也没啥好不平衡的。
“说实话,我是真不想去,可是没办法,去不去,不是我能决定的。”迟文斌摇摇头,说的明显也是心里话。
“文斌啊,这我可得批评你了,你这么年轻,不能遇到困难就退缩,我要是你这个年纪,只要有机会,我就会牢牢抓住。”
冯伟利也难得的交了回心,“你想过没有,上头为啥让你去?”
“为啥?”迟文斌摆出一副虚心好学的样子。
“要我说,除了认可你的能力,还有另外两个原因。”
冯伟利伸出两根手指,“一是你还没成家。那地方离四九城太远,交通也不方便,去了就是两地分居。
现在谁家不是一堆孩子?就拿王栋来说,三个孩子都小,最小的那个还在吃奶,老婆孩子都得照顾,就算上头让他去,他能安心工作吗?
所以,就得安排没成家的人去。
二是你能打。你去过那里,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儿,派个文绉绉的人去,说啥都不听,工作还咋展开?
所以说,要派,就得派文武双全的,用嘴讲道理,他们不听,那就用拳脚跟他们讲道理。
你是全系统的摔跤冠军,还连着拿了两次,又能说,又能打,没人比你更合适。
你也就是年龄小点,资历不够,要不,上头都能直接让你当指导员。”
老滑头分析的挺有道理嘛!
刘根来好一个点头。
他光想到迟文斌的能力和家里的关系,愣是没想到这两层。
能打,应该是上头选人的标准,拖家带口两地分居,则是下面人的顾虑。
要不是不想两地分居,出了这么个机会,不知道得有多少人打破头的争。
那种地方,去容易,回来可就难了,搞不好,一辈子都得跟老婆孩子分开。
迟文斌咂了咂嘴,没应声。
不知道有没有后悔拿了两次摔跤冠军。
拿都拿了,后悔有个毛用?
谁也没有前后眼不是?
再说,就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