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谈感情的么,这一顿连削带打,就解了三位老臣的职。不过,老狐狸想干嘛?
还没来得及多琢磨,另一场杯酒释兵权的戏码又上演,只不过这次进到会议室的人,超出了李乐的预想,三松公司里的“内阁大学生”,秘书室长,李赫洙。
李健熙?双手交叉,盯着面前的李赫洙,“李室长,知道当年销毁的15万部手机意味着什么吗?”
“那是我第一次承认自己生产的是垃圾,但也是涅盘的起点。现在的秘书室,就像这台光刻机。”李建熙的眼神看向墙上的一张图片,“精度停留在05微米,却要处理90纳米制程时代的订单。”
李赫洙推了推眼镜,“会长,秘书室去年已剥离物流监管职能,人事考核权也下放了30。”
“这不是数据问题,我砍掉汽车业务时,那些哭喊着根基的人,现在都在弯积电的财报里拍大腿后悔。”
李建熙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传真文件,“当年,有人说三星人用算盘对抗计算机,现在你们还在用传真机审批半导体投资。”
“可集中审批是为防范重复投资。”
“咚”!
李健熙?将传真纸拍在桌上,压低声音道,“所以需要新的结构。从下周起,秘书室只保留三样东西,战略投资终审权、社长团人事档案、还有手工台账。”
“当年金常务用这本烂账保住三万员工饭碗的经验,要编进新入职干部的生存手册。至于采购审批这类杂务,扔给子公司自己玩去吧,他们总抱怨我们比国税厅查得还细。”
李赫洙松了松领带,喉结滚动,“但各事业部担心权力下放会引发”
“不,你错了。知道当年怎么说服陈博士放弃英特尔期权吗?我说三松的实验室里没有总部的监控探头。现在我们要重建这种信任。收紧人事权不是管得更死,而是确保每个社长推荐的人才都能直达我的办公桌!”
“可跟着您十几年的老班底按照这样的调整计划方案,最后,秘书室只剩下一百多人。”
“当时朴专务骂你连气密阀都摸不透还搞什么管理,你,一个检察官出身的人,硬是带着团队把良品率提升了18。”
“我要你现在做同样的事,把秘书室,变成公司的真空泵,抽走官僚的腐气,压缩决策层级的水分。至于老人,做个考核分流方案吧。”
李赫洙攥着袖口,用力道,“但权力结构调整涉及太多人的利益。”
“怕什么。有我给你撑腰。”李建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