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就是给我最大的支持。记住,在我这里,实力是唯一通行证。过去的东西只能证明在纸面上,我要看的,是后续的真东西。”
“明白,”李乐点头,左右瞅瞅,拉过一把凳子,凑过去坐了,低声道,“那什么,师姐,刚才那老几位,味道有点儿不一样啊?”
“你也闻出来了?”
“嘿嘿。就是觉着吧,咱们燕大的人进来,像闯了别人家的法坛,那股子排外劲儿,啧啧啧。”
“委屈你了?”
“没有没有,哪能呢。”
梅苹笑了笑,琢磨着说道,“这里么,说这些年硬件经费砸得多,冲排名快得像坐了火箭,可骨子里那股子科班新贵急着证明自己的劲儿,还有跟某些部门千丝万缕的联系,有时候难免就”
“嗯,把程序合规看得比研究本身还重些。不是坏事,总得站稳脚跟。”
“理解理解。”李乐搓着下巴,“就像咱们那边吧,书斋气重,老头老太太们端着架子念叨师法传承,言必称如何,总怕步子迈大了扯着筋。”
“可论起搞钱?马主任为个百人计划名额,能在校务会上跟校长拍桌子瞪眼,半点文人风度都不要了。嗨,谁也别说谁,都是五斗米闹的。”
“性质还是不太一样。”梅苹微微摇头,轻叹道,“这边,讲服务,课题经费流向紧盯着实用转化率、政策被采纳率,活儿做得漂亮,报告递上去管用,这是硬杠杠。”
“成果出来,先想的不是同行评议的引文数,是能不能进智库简报。”
李乐了然,“懂了,这不就是学术圈搞gdp么?咱们那儿好些人憋大招,琢磨着五年磨一剑发顶刊。要是看你文章里提了句社会工程,立马眼神就飘忽了,年轻人,要警惕唯生产力论啊呵呵呵,那调调,您熟。”
“哈哈哈,”梅苹嘴角露出笑纹,“怎么不熟,惠老师对这些的批判性那是刻进骨子里的。”
“燕大自有底气,经史子集的底子厚,扛得住风浪。人大急啊,好不容易重建的家业,就想快点在有用上立住招牌。一个嫌人家太急功近利像二道贩子,一个嫌对方清高不接地气闭门造车,老戏码了。”
“不过,还有一点,在人。”
李乐眉头一皱,“师姐,你是说”
“老祖宗在时,没人敢可现在,有人想摸一摸那把椅子。”梅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可哪有什么椅子?老祖宗当年在滇省做魁阁,在哪儿就因地制宜做哪儿的事,学问是拿来用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