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36号出来,戴国成临上车前道:“尚书记近期要来夏州市调研强省会建设,征迁工作只是其中一项,明天上午我先下去看看,然后召开个协调会,既然要看,就要看到效果。这项工作,还是由你负责牵头,现在就着手准备吧。”
乔岩点头道:“放心,我心里有底,他啥时候来调研都没问题。”
戴国成沉默片刻道:“乔岩,今晚你的话我反复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以后需要你站在我身边,哪些事能做哪些不能做,及时提醒,果断制止。”
到了一定级别的领导,身边全是围着说好听话的人,几乎没人敢说真心话。久而久之,脑电波只能接收阿谀奉承之语,容不得半点带刺之言。何况有的领导自认为水平很高,岂能允许旁人说三道四?
戴国成能听进乔岩的忠言逆耳,说明在进行自我反思,知道对方是设身处地为他着想,而不是害他。身边有这么一个干过纪检的正直下属,间接地是在暗中保护他。
听到这番话,乔岩也非常高兴,道:“老师,明天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测,但历史规律是惊人相似的,眼下看似痛快了,不如从现在起就未雨绸缪,若干年后,您依旧可以心安理得悠闲喝茶。”
“吴凯现在出息了,不干餐饮搞起国际贸易了,生意刚起步,前景很广阔,此人绝对可以信任。如果需要处理什么事,他会给您办妥的。”
戴国成悠然一笑,拍了拍手臂上车离开。
回家的路上,乔岩反复盘点今晚和戴国成的对话,有些话确实重,但不得不提出来。假如不提前沟通,安排一些无法拒绝的事,办还是不办。先与他亮明自己的底牌和态度,接下来很多事就好办了。
进了家属院,乔岩下了车正准备回家,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他。回头四处张望,只见潘亮从一侧昏暗的巷子走了出来,咧嘴正冲着他微笑。
乔岩颇为吃惊,还不等开口,梁栋飞速从车上跳下来,上前一把掐住潘亮的脖子,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腕,直接顶到墙上。
与其随同的人员见状,立马冲了上来。这几个小喽啰岂是梁栋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将其全部制服。之前听江盛说梁栋擒拿格斗相当厉害,乔岩第一次看到他真正出手。
“梁栋,松开!”
得到乔岩的指令,梁栋缓缓松开手。潘亮活动着脖颈,表情扭曲道:“乔岩,你这是什么意思,上来就动手?”
乔岩冷冷地道:“什么什么意思,大晚上的你鬼鬼祟祟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