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舞爪。
余江流冷哼一声,没有起身,而只是调用体内真气汇在喉中,当即发出一声奇异的音浪,似鹰似狮,竟是震得满林枯树断裂。
而那灵虎双耳淌血,神色涣散,被余江流再以真气相击,横飞而去。
黑衣男子面上刚一露出得意的神色,下一瞬间却发现自己喉咙一痛。
一柄小刀,正捅在其脖颈上。
余江流下意识地挥出一掌,而捅出此刀的少蘅则展现出诡奇的身法,宛如滑不溜手的泥鳅,巧妙避开,同时将插在脖中的小刀用力一拧,几乎削去半个头颅。
这位魔道新秀,当即毙命。
少蘅擦掉面庞上的血迹,眸色幽冷。
虽然以往的记忆被封,但是她在天工殿中练拳习武,那么经络穴窍这等关键知识,自然要重新拾起,是以才能在被点昏睡穴的同时,自己暗点合谷穴,比余江流预料的要更早清醒过来。
灵虎佯攻,为她争取在剧痛中强行拨正筋骨的时间,从而恢复行动能力。
而这柄小刀,正是先前将卫简带离洞窟时从其身上摸来防身的,果然派上用场。
少蘅双眸扫过此人不甘心的面庞,伸腿在其脸上踩下。
“敢踩我。”
她稍作泄愤,很快转为在其身上摸索,将其所携的东西全部收纳至一张包袱中,同时将先前他所吞服的那个瓷瓶中的丹药,也倒出一粒,喂到伤势不轻的灵虎口中。
而后少蘅看向手中的一本书册。
“《天魔玄牝大法》,听起来不像是武学内经,倒像是修行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