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俞青澜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语气也始终保持着克制。
但江幼菱还是从她那略微沉重的语调和稍显凝滞的停顿中,察觉到了一些更深层的东西。
那个人曾经是临安学院的学生,曾经在学院的期待中一步步成长,又曾经在入学凌霄之后,为临安带来过荣光。
这样一个人,想必当年也曾被学院倾注了大量的资源与心血,被寄予厚望,被当作未来的栋梁来栽培。
可他却在踏入凌霄学院后,转过身来,将矛头指向了自己出身的学院。
这种行为,对于临安学院本身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而对于将学院看得如此之重的俞青澜来说,更是一道难以言说的、长久不曾愈合的旧伤。
江幼菱没有追问,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片刻后,语气郑重地应了一句,“俞院长放心,我会提防他的。”
俞青澜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她收回目光,转而环顾了一眼院子四周的禁制,语气恢复了寻常的平稳。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多巩固几日修为,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她说完,便转身朝院外走去。
江幼菱目送她的背影穿过竹林小径,渐渐消失在暮色之中,这才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掌中那枚温润的玉简。
? ?之前写的时候把雷劫的数字记混了,现已更正是九九八十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