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只吃得起去骨的猪头肉。」
「毕竟五花肉在那个年代,价格也不便宜。」
对于郑泽谦说的这点,兰录明也是表示了认可。
他当年也考虑过「黄州土酱」,但颜色怎么做都不对,于是便改为了东坡自制的川渝老家的酱料。
但站在现在的料理理解回看,「黄州土酱」(类似于现在大家理解的「黄豆酱」,偏黄色,固体物很多的那种。)那咸鲜的风味,确实适合猪头。
至于红色,可以炒制土酱,然后让黄色转为褐色,再给猪肉上色。
这样上色,虽不是糖色那样透亮的朱砂红,但也不会像现代酱油那样出现沉郁的深褐。
从色彩上来看,也是发酵出来的鲜活颜色。
更何况,苏东坡作为川渝人善用花椒,花椒这种食材,如果放在大火中猛煮,就会出现之前李余年规避的那个问题。
但如果绝大部分时间是小火,那就会好上很多。
但兰录明还是有一点不认同郑泽谦的话。
「苏东坡当年虽过的寒酸,但家里确实有藏酒的习惯。」
「毕竟《后赤壁赋》里说了,我有斗酒,藏之久矣。」
「苏东坡是一个非常爱吃,并且善于改良烹饪技法的人。」
「所以,即使是廉价的猪头肉,只要为了好吃,也是可以加入少量酒的。」
「毕竟酒对于蛋白质的变性能起到很关键的作用。」
「不然,就凭古北宋柴火的价格,还有一夜无人看守的火力环境,想要做到完全的软烂,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也就在场边几人聊得愈发深入之时,评委席上的李商虎却是已经观察完毕。
手中的筷子也是落下去。
就在筷子侧面触碰到前面东坡肉之时,李商虎觉得筷尖传来了一阵意料之外的糯弹。
普通东坡肉一般夹起来会软烂,夏鸣这个夹到半空形态依旧保持完好。
侧面的肥肉层润得像半透明的玉脂,瘦肉层的颜色是略带一点粉的红色,不算多好看,但足够均匀。
李商虎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肉放入嘴中。
这道料理一入口,首先李商虎感觉到的,是一丝若有似无的泡菜酸。
不像是李余年的泡椒香气,这个酸好像是醋勾勒出来的,但又带着一丝清爽。
在酸味之后,舌尖碰到肉皮,糯叽叽的感觉瞬间黏住了李商虎的上腭。
随着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