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个冬季,咱们的三个矿洞,都得被他们毁了,要收拾,就收拾得利索点,一个不留,免留祸患。」
见周景明不同意,武阳反倒有些急了。
周景明还是摇头。
陈正江一直看著周景明,见他不答应,大概也猜到是什么原因了,叹了口气:「我直说了吧,你们说的刘宗成,就是我爸,我就是他那个败家子,他们既然敢伤我爸,那就更不能放过了。」
此言一出,周景明和武阳都一下子愣住。
武阳揭开皮帽,挠了挠冒著热气的脑袋:「不对啊,你不是姓陈吗,跟刘大爷都不是一个姓。」
「这不是跟你们不认识吗,所以我用了个假名,不叫陈正江,而叫刘正江,太白山下的猎户————我弟在这边淘金被人坑害,我妈也已经死了。其实,我偷偷回去看过,我那家破落得不像样了,被要债的人泼粪、涂油漆————」
这些事情,周景明和武阳都听刘老头说过。
现在听陈正江说出来,倒是能证实他的真实身份了。
周景明不由骂了他一句:「你特么真不是个东西,知不知道,去年冬季,刘大爷还在到处找你,他虽然说不管你死活,但心里还一直惦记著你,你真特么混蛋!」
「我去年春节回去过,也知道我爸在找我,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
刘正江说著说著,眼睛就开始发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