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并在后面推了一下。
他将车子开到院里,关了院门,回屋后,跟刘老头打了招呼,也早早睡下。
第二天,周景明睡了个自然醒,一觉醒来,已经临近中午,简单在家吃过一顿饭,在院子里打上几遍拳法套路,活动活动筋骨,见无所事事,又回到床上接著睡。
一直到傍晚,他才离开暖洋洋的床铺,带上准备出手的金子,叫上武阳,先是去了热依罕旅社和旁边的两个旅社,找了彭援朝等人。
他们几人自己也有藏金。
现在,周景明让他们自己当把头领著干,手头自然也得准备点资金放著,也都准备出手一些。
等著他们取来金子,一帮子人前往白天鹅酒店。
迎在门口的,是个极有风韵的女人,他将周景明等人,领到三楼的包间里:「几位老板,是吃饭还是住宿?」
周景明打量著女人:「吃饭!」
女人见周景明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异样,笑盈盈地靠到周景明身边,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小声问:「想找女人?」
听到这话,周景明不由冲著彭援朝等人笑笑:「看来,他过来开酒店,是把老本行也一并带著过来了。」
彭援朝的目光也紧紧地盯著女人,咽了咽口水,一看他这样,周景明就知道,这家伙,老毛病又犯了。
有张雪芹守在身边,他不敢乱来,而现在,张雪芹没有跟来,他的小心思就又冒出来。
果然,彭援朝跟著就问了:「找你的话,多少钱?」
女人随即走到彭援朝旁边,撩了燎自己的一头长发:「我这里不收钱,只收金子,一晚二十克,怎么弄都行。」
彭援朝被吓了一跳:「我艹————镶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