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燃烧著某种克制的野心与锋芒,直直刺向路明非:「我换一种问法。」
「路明非,」恺撒说,「你觉得,将来————等校长卸任之后,谁,能够继任秘党的领袖之位?」
这下轮到路明非愣住了。
这个话题,最近在学院私下里确实传得挺热。
但他没想到,恺撒·加图索,这个一向以「领袖」自居、也确实拥有这种气场和天赋的家伙,会如此直接地来问他。
仔细一想,似乎也不奇怪。
恺撒从来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敢于去争取。他只是————用了种非常「恺撒」的方式。
内室一片寂静,壁炉的火光在两个年轻人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路明非没立刻回答,只是看著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荡。
恺撒似乎并不意外他的沉默,也没有催促。
他等了足够久的时间,久到路明非以为这个话题会就此打住时,恺撒自己开口了。
他靠回椅背,自光却依旧锁定著路明非,语气变得郑重而意味深长:「是你,路明非。」
路明非抬起眼。
「如果你要说愧不敢当」,」恺撒继续说,「那么,当今秘党内,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自己有资格。你用一场接一场的胜利,些在别人看来不可能、甚至疯狂的胜利,铺就了通向那个位置的路。
人们————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你身边,不是因为你要求,而是因为他们看见,并且选择。」
路明非没说话,只是拿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酒液滚过喉咙,带著微涩的回甘。
「我承认,」恺撒的声音平静下来,「当初邀请你加入学生会,或许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拿起自己的酒杯,向路明非举了举,然后喝了一口。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他放下杯子,「学生会也好,狮心会也好,甚至更庞大的社团、家族————这些都不是你在意的。你要坐的,是凌驾于所有这些之上的、唯一的位置。」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略带讽刺的弧度:「我叔叔弗罗斯特那样的人,太过愚蠢和短视,竟然会想著去阻挠、去压制你这样的人物。真是————可悲的傲慢。」
路明非听著,心里嘀咕这都什么跟什么?宅男社恐还能被解读出这种帝王心术?但他没说出来,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光滑的杯壁。
沉默了几秒,路明非忽然抬眼,看向恺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