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却听懂了。他点点头。
「假设你的猜测是真的,」昂热的目光落在路明非脸上,眼神深邃,「那么这个在猎人网站上发出悬赏的家伙,无疑就是「奥丁」。不仅如此,那个猎人网站——很可能长期处于他的掌控之下。否则我们不会这么多年都查不到它的幕后根源。」
他顿了顿,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而能让一位龙王悬赏的,一定是另一位龙王。他们之间互相吞噬的习性,注定了四大君王既是血亲,又是彼此最大的威胁与猎物。」
「就像你说的那样,他或许发现了自己兄弟复苏的痕迹,却无法确定具体位置,甚至忌惮对方的状态或力量。
于是,他丢出了饵料份足以让全世界的鬣狗都疯狂的悬赏。
中下层的混血种们被金钱驱动,而古老的屠龙组织必然被龙本身所吸引。」
他的语气冰冷:「用那些贪婪者的命,替他探路,替他消耗对方,替他把藏在黑暗里的「兄弟,逼到阳光下。」
昂热问路明非:「你怎么想,这份饵料,我们该不该吃下?」
路明非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壁炉里跳跃的火焰,火焰在他黑色的童孔里明灭不定。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当然要。」
「是骡子是马,是初代种还是次代种,总得拉出来溜溜不是么?」
「况且,我们没得选。饵已经抛出来了,水已经搅浑了,全世界盯著那里的眼睛只会越来越多。我们不进去,别人也会进去。与其让别人把水彻底搅成泥潭,或者让那条藏在暗处的龙王称心如意,不如我们自己进去,把主动权握在手里。」
昂热静静听著,灰蓝色的眼晴审视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路明非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但这番话里的决断和清晰,依旧让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有把握么?」昂热问,「需不需要我和你一起走一趟?」
他顿了顿,用雪茄指了指对面还在灌酒掩饰不安的守夜人:「或者,你需要这个老家伙也行。他虽然看著不靠谱,但单论血统,其实还在我之上。还算有点用。」
守夜人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酒壶都差点脱手:「喂喂喂!昂热!你什么意思?我可没说要去啊!而且我又不是你们秘党的人!我就是个看门的!看门的懂吗?中国有句老话,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
我才不去什么鬼bj!」
他嚷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