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了,上一次还是听孽徒将自己的经历说出来的时候。
孽徒说:“师尊,徒儿正是看透了那些诡物的阴毒手段,便日夜思忖着,这世间到底有没有一种更霸道,更决绝的手段,能够从根源上彻底压制这群诡物的规则呢?”
有的有的。
玄道横空而出。
至于这混乱本源。
可能是不久前死去的那个诡主这五百年新整出来的吧。
玩弄混乱最终身死道消,引得幽都大乱,如今倒是要收集混乱本源才能成为诡主了。
苏幼绾趁着路长远不注意,用唇轻柔地擦过路长远的脖颈:“或许是诡主陨落的时候,九缕本源自动到了九城的城主手里,如今要想证明自己是诡主,就得打服其他人呢。”
路长远心想也是这个道理。
不管了。
想办法把九缕本源拿走,至于诡主,谁爱做谁做去。
实在不行把道法门的年轻人抓一个过来。
“阿远。”
路长远悚然一惊,这就猛然看向怀里,这却看见苏幼绾只是微微勾起唇,笑得颇为动人心魄。苏幼绾真的很好看。
哪怕是如今的些许坏笑也好看得让人呼吸一滞。
“你乱喊什么?!”路长远咬牙切齿地低喝道,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不可以喊吗?”
倒也不是对这个称呼有什么留恋,只是方才那一个恍惚,以及熟悉的嗓音,路长远模糊的将苏幼绾看成了日月宫主,险些将银发少女丢出去。
“要不要幼绾伺候相公的时候,也这么喊?”
仰着头,指尖轻轻勾住路长远的衣襟,语气中陡然生出几缕说不清的妖媚:“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