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远的颈项,随后伸出粉嫩丰润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晶莹剔透的指头:“幼绾是在替你梳理劫气,所以不要乱动。”
少女的手软的不可思议,指腹若有似无地滑过凹凸的肌肤,顺着经络的纹理寸寸碾转,轻轻按压。每当那令人狰狞的劫气试图再次翻涌时,微凉的掌心便会悄然覆上,以一种规律的法门,将那些杂乱无章的狂躁一点点捋顺。
路长远许久才道:“这真的是在梳理劫气?”
“是呢,幼绾在用手作针,帮相公把劫气编织,应劫的时候便能轻松不少了,所以这是正经修行呢。”苏幼绾轻轻的啊了一声,稍微宽了宽胸前的衣裳,露出了白瓷般的肌肤:“若是觉得无趣,那幼绾把衣衫解开一半儿?”
路长远刚想说不用,却猛地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花香。
不仅如此,莲内的温度也骤然变低。
很快,莲内就出现了无数的猩红花瓣,莲之外更是出现了浓密到化不开的大雾。
路长远倒也没打算反抗。
“这就是你说的,来黑域不见这个不知廉耻的慈航宫小尼姑?”
天旋地转间,大雾渐渐散去。
待路长远再次睁眼时,已然身处一间陈设古朴,透着淡淡寒气的房间。
正前方,一位仙子傲然而立。
她身着一袭玄色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高挑曲线,如瀑的长发垂至腰际,衬得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愈发高绝。
此刻,她那双本该不食人间烟火的眸子,正翻涌着浓浓的不善与怒意。
路长远思索了一下。
好像在过年那会,月仙子的确问过自己此番来黑域不会是专门去找慈航宫的小师祖偷情的。但那会自己说的什么来着说压根就不太可能遇见,毕竟黑域这么大。
谁知道就遇上了呢。
这不巧了吗?
裘月寒双手环抱于胸前,饱满的曲线在黑裙下微微起伏,冷笑道:“解释呢?你可真长本事了。”当真以为你是有正事去做呢,可自己看见了什么?
飞在天上都还在荒唐。
像话吗?
简直不成体统!
若非自己今日在此截胡,是不是等回到妙玉宫,自己还得低眉顺眼地喊那慈航宫的小尼姑一声姐姐?裘月寒越想越气,正欲再讥讽几句,挺翘的鼻尖却轻轻耸动,清冷的眸子陡然一凝,死死盯着路长远,声音又冷了几分:“不对,你身上怎得搓…有这么重的狐狸味?!你把狐狸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