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人。
也或许是因为劫气萦绕,所以苏幼绾哪怕隔着这么远,也感知到了路长远的情绪。
“真是”
陡然。
那些属于路长远的星落谷的过去重新模糊了苏幼绾的视线。
暴雨倾盆。
泥泞的血水中,耳畔传来了刺耳且不屑的嘲弄声:“哟,这不是右护法吗?不是说已经叛离日月宫了?那声音中夹杂着刀剑出鞘的声响:“说不定啊,他是和咱们目的一样,来追杀这人神共愤的日月宫主的 右护法,要与我等一起联手吗?只要杀了这混账日月宫主,你就是下一任日月宫的主人了!”狂风呼啸,天穹仿佛漏了一个大洞,暴雨如注般倾泻而下。
一道深不见底的剑痕,突兀地横亘在成百上千名修士的面前。
泥水混杂着雨水涌入那道沟壑,却在触及边缘的瞬间,被残存的凌厉剑意绞得粉碎。
暴雨疯狂地淋在那名立于线后的玄衣男子身上。
男子的衣袂在风雨中猎猎作响,孤身一人,浑身浸湿,但那股滔天的煞气却分毫不减。
他缓缓擡起眼眸,用着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道:
“再向前一步者,死。”
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漫天雷鸣。
死寂由此而生。
无数原本面目狰狞,气势汹汹的魔道修行者,竞硬生生地在这道剑痕前停下了脚步,眼神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忌惮。
他们是一群被逼到绝路的亡命之徒。
这些年来,那位高高在上日月宫主,宛如修了杀道一般,对天下魔修展开了一场近乎疯狂的血腥屠杀。无论修为高低,无论隐匿何处,只要沾染魔气,又或者是魔修,迎来的便是日月宫不死不休的追杀。而不管以什么威胁日月宫主都毫无作用,这疯女人什么都不在乎,说着要天下太平,随后恐怖到无人能撼动的力量将所有不稳定因素除去。
所以这女人就是个疯子。
为了自己所认为的太平,她可以不计任何代价!
可偏生没人能惹得起日月宫。
如今天下大乱,瑶光修士寥寥无几,甚至仅剩下的瑶光都在抵抗欲魔下界无暇他顾。
所以根本没有人是日月宫的对手。
在这个时间点,天赐良机竞就这般降临了。
盛极一时的日月宫突逢大变。
昔日威震天下的左护法欲魔浸染死去,而那位深不可测的右护法,突兀宣告叛逃,自此杏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