茛毫无形象骑在他背上,笑得——咸湿。身侧戴著墨镜的奥菲面无表情地比出了剪刀手,镜片上反射著惨白的光。
稍远后的吧台,俄波拉整随意操纵著数个调酒壶摇晃。
然而,视线越过这温馨喧闹的一幕,越过那些为了营造感而特意运来铺设的细沙,延伸到白焰之星的光难以触及的死角。
在沙滩与树林接壤的边缘,造型奇诡的魔界植物所编织的帷幕之后,一个模糊的影子,被如果不仔细看,绝对会忽略掉的噪点勾勒了出来。
它伫立在红月也无法照亮的树荫里,身形被拉得细长而扭曲,像是脚画家随手涂抹上去的一块污渍。就连它是否著衣也不确定,半个身子探出树干,头部的位置模糊成一团灰白的涡旋。
那东西看不到五官,也分辨不出表情。
透过那毫无生气的死白,还有扭曲的身形,一种如芒在背的窥视感却透镜而出。
那模糊的影子——当然不是在看风景。
它那可能是脸部的部位的朝向,正死死地,直勾勾对著镜头的方向——对著当时正在拍摄的琪丝菲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