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志?贱民的狗崽子——
若不是那些魔物,那个所谓的回生圣者,那些趁乱而起的乌合之众——你连站在我身前的资格都没有,只配和你的父母一样,卑躬屈膝。」
当卡斯托尔王亲自出面作证,自己的女儿也站在对立面之时,诺斯库里姆就知晓自己再无翻身的可能。
大势已去。
他看著眼前这个他曾经随手就能碾死的佣人之子,如今却大言不惭的站在他面前,甚至要决定他的命运。
这荒谬的现实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什么正义?什么审判?装模作样。不过是成王败寇的又一出戏码,新王踩著旧日骸骨上位,却还要声称自己慈悲。
他倒是很好奇眼前这个义正言辞的所谓法官,又能在这座席上坚持多久?当他尝到权力的滋味,当他被诱惑腐蚀,终有一天也会变得和自己一样。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自己又何必再浪费口舌,去陪这群胜利者演这出滑稽可笑的戏码。
「我唯一的错误,」
伊加尔卡·诺斯库里姆努力驱使著自己无力的松弛皮肤,扯出一个扭曲至极的笑容,「就是没能在你出生那天,随便找个什么理由,让你那个佣人父亲把你掐死在褓里。」
阿诺尼紧抿著唇。那双清澈的眼,端详著眼前仍在垂死挣扎的身影。
在他眼里,对方只不过是个老人。
没错,只是个老人。即使实际年龄不过五六十岁,以雷斯卡特耶幕后主宰的身份被钉在墙上,那身华贵的祭袍也掩盖不住他骨子里的衰败与恐惧。他高举的袖袍因重力垂落,露出臂膀。阿诺尼能清晰的看到他的手臂正颤栗著。
「你还以为你被钉在这里,只是时运不济。或许在你心里,只要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你就以为自己能做得更好,能逃出生天。你坚信自己是执棋者,并认为所有人和你一样卑劣,仿佛这样能为自己的失败留下一份体面————」
他看著那曾大权在握,张口就摧垮无数门楣的尊贵司祭,如今作为犯人,被钉在众目睽睽之前,像是屠宰场高悬待宰的猪羊。
「伊加尔卡·诺斯库里姆,你最大的错误,绝不是没有下令将我扼杀在褓中。只是你从未看清过——你所处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镜面上的画面再度切换。
当弥拉德将那面手镜交予阿诺尼时,一些被尘封的真相也随之揭晓。此刻,映写魔镜正展现著诺斯库里姆不曾为人所知的另一面。
画面之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