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过热。
他们追了一路,自舰长到炮手都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怒火全都化作炮弹倾泻了出去。
一艘海船,被三艘海狼舰围起来轰,这不仅在大夏没发生过,放眼整个荷兰人的航海历史也十分罕见。偏偏猎艇是橡木制的,十分皮实耐打,看起来被打的木屑狂飞,实际重型火绳枪的铅弹很难穿透其两层船舷板,这使其轻易不会沉没。
而这么近的距离,弗朗机炮都换上了杀伤人员的霰弹,猎艇的船体就更不会进水。
对荷兰人来说,这就相当于把砍头的酷刑,变成了凌迟。
岛上的荷兰士兵已看傻了,整个棱堡内鸦雀无声。
而工棚旁,汉人劳工则满脸不敢置信,有人忌惮荷兰人而不敢欢呼。
黄狗子他们也不管这些,高声叫好,喊的嗓子都哑了。
反观那些土人,一个个如丧考她,沉默不语,开始时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在众人的不同反应中,那艘荷兰猎艇被狂轰滥炸了近半个小时,因为弗朗机炮没有链弹,三艘海狼舰愣是用霰弹把其船帆打得千疮百孔,逼迫其停船。
最后猎艇停在了距棱堡两里半的地方,再也不动了。
安卒岛指挥官见此一幕,大喊道:“该死的霍建魔鬼!他们的战斗毫无荣誉,该死,该死!给我开炮!棱堡上的荷兰士兵活生生的看自己人被暴打了半个小时,心中愤懑已到了极致,也不管火炮射程,把炮口高高仰起,对着远处的船影猛轰。
炮弹的落点偏得离谱,最近的一发落在海狼舰左前舷一百步外。
海狼舰不仅不怕,反而其中一艘开得近了些,左右不停转向、换帆,来回戗风掉头,既是炫技,又是挑衅。
面对挑衅,若不能回击,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予理睬,可是荷兰人先开了炮,大夏海狼舰不仅不怕,反而迎炮而上,更把荷兰人凸显得像是小丑。
“该下地狱的野蛮异教徒,毫无荣誉的下流贱民!啊!”指挥官愤怒至极,直接拔出剑来,只恨不得跳进海里找大夏人决斗。
上尉将指挥官拦了下来。
趁此时间,另外两艘海狼舰已与猎艇接舷,把四分五裂的荷兰人尸体当垃圾一样抛入海中。这并非有意羞辱,只是在茫茫大海上,就是想埋也没地方埋。
况且这艘七炮猎艇航速火力都优于海狼舰,长宽、排水量又和海狼舰差不多,又有反向研究的价值,而且只是看着凄惨,实际并没进水,很有俘虏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