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
孙策与周瑜齐声应了一句,然后起身就想要搀扶羊耽。
这一宴席当中,羊耽一人就独饮了两大坛美酒,整个人已然是尽显醉态。
孙策与周瑜不敢反驳羊耽出门走走的提议,但却是生怕羊耽摔跤了。
毕竟以羊耽如今的地位与影响力,若是往地上摔了一跤,整个朝廷都得跟着抖三抖。
羊耽见状,却是忍不住笑骂出声道。
“滚蛋,为师还没有到需要你们两个兔崽子搀扶着走路的地步,区区两坛酒还灌不倒我。”
随后,羊耽率先大步地往着门外走去,孙策与周瑜则是连忙跟了上去。
今日虽不是月圆之日,但因万里无云,这倒是让月光显得相当明亮。
羊耽三人在丞相府内漫步了一阵子,然后走到了一处居于水池中间的凉亭当中。
这一处,上接明月,下连水池,左右皆是无人,无疑也最是适合商谈大事,而无须担忧被旁人给听了去的地方。
羊耽也是在这里站稳了脚步。
夜风徐徐,还带着几丝冬天的凉意,吹得羊耽甚是舒适,孙策与周瑜则是一左一右地侍立着。
羊耽约莫在五息的默不作声过后,这才以着相当严肃的语气开口喊道。
“策儿。”
“先生,我在。”孙策连忙答道。
“有一件事,你尚且不知,今日将你喊过来也算是为了特意知会此事。”羊耽说道。
孙策听罢,整个人为之绷紧了不少。
自从得知孙坚惨败且身负重创过后,孙策整个人就跟蜕变了似的。
如今听着羊耽这般口气,即便孙策再怎么迟钝也意识到了什么,急问道。“难不成是父亲出了什么事?”
羊耽抬了抬手,说道。
“策儿不必紧张,文台的伤势已然基本痊愈,只是文台的髌骨遭强矢所碎,我也是今日方才得知这一消息,听闻文台不复有行走或骑马的能力。”
孙策与周瑜闻言,脸上皆是面露震惊之色。
对于孙坚这么一位率军每每冲锋在前的沙场勇将而言,这一消息无疑是惊天噩耗,近乎代表着孙坚算是废了。
羊耽稍稍停顿了一下,给孙策与周瑜消化这一消息的时间,然后便接着说道。
“文台或是不能再率兵出征,也同样不适合坐镇荆南,我有意将文台从荆南调回洛阳任用。”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