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位公子来侯府有何贵干呢?」那下人见面行礼,笑脸相迎,十分礼貌。
「受人所托,特意送一封信给侯爷。」
「给侯爷送信,不知道是什么人?」那下人闻言接着问道。
「我不知道他的姓名,乃是一个八尺汉子,背着一把剑,嗜酒如命。」
「公子能否将那封信交给小人?」
「抱歉,这封信很重要,我要亲自递到魏侯爷手中。」
王慎来这就是庐州城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封信,事关重大,不能假手于人。
「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贫道,道一。」
「道长请稍候,我这就去通传。」
那位侯府的下人转身通过偏门进了侯府之中,王慎就静静的等在外面。过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那位下人从侯府出来。
「道长请随我来。」
随即在前面带路,王慎跟着他进了侯府,这侯府内别有洞天。
只见府邸深邃,规制宏。入门则见影壁巍然,云纹蟠螭,隐现祥瑞。穿堂而过,但见重轩镂槛,青石墁地,光可鉴人。
庭中古木匝地,虬枝拂檐,若擎盖然。叠石为山,嶙峋瘦透,下有曲池,澄澈见底,锦鳞游泳,荇藻交横。
四时花卉,依序而放,春兰秋菊,夏荷冬梅,香气蓊勃,袭人衣裾。
那下人将王慎引到了一处偏房之中。
「请道长在此稍候。」
王慎刚刚坐下,立时有侍女端上茶来,清香扑鼻。
「公子请用茶。」
「谢谢。」
「公子客气了。」侍女施施然退下。
王慎静静的等在偏房之中,环视一周,被墙壁之上的挂着的一副字吸引。
聚散原无定,去留皆法门。
几个字道劲有力,力透纸背,其中透着刚硬之意,似是铁铸一般。
「好字!」王慎忍不住赞叹道,他虽然不懂书法,却也看得出来这是难得的好字。
「好眼力。」门外传了一个声音,随后进来一个中年男子,七尺多身材,着一身青色长袍儿,头发以一根玉簪扎起,眼睛狭长而明亮,似是一饱学儒生。
「在下侯府管家林玉山,见过道长。」
「林管家。」
「听闻道长是受人所托,前来给侯爷送一封信,那人却未曾道明自身身份?」
身为侯府管家之一,林玉山要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