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壮丁的,这强抢民男的还是头一次遇到。」王慎心想。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两天你哪都不要去了,就在我家中好好呆着。」
「我,我想去见见爹娘。」
「让你去侍奉鱼龙婆,不是让你去送死,你以后有的是机会见你的爹娘。」那中年男子道。
「听这话里的意思,他们两天之后会去见那鱼龙婆,正好也趁着这个机会见一见。」王慎心想。
他没有去镇子上的客栈住宿,而是在附近的山中找了一处山洞,准备在这里将就两天。
虽说那虚极道人给他的玉佩有着遮蔽自身气机的效果,但是也保不住那个鱼龙婆有什么别的手段,还是小心些好。
他在山中也没闲着,整日的修行,如此这般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天夜里,月朗星稀。
那个中年男子带着年轻人从院子里出来,上了马车,年轻男子坐在马车里,中年男子在外面驾车。
吧嗒,吧嗒,嘎吱,嘎吱,马蹄声、马车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有节律的响着。
马车里,书生躲在一角,脸上满是惊恐,身体瑟瑟发抖。
一道身影悄悄的跟在马车的后面。
那马车走的并不快,在清冷的月光下出了镇子,然后朝着柳河走去。
在月光的照耀下,柳河波光粼粼,好似一片片的鱼鳞,在离着河边较远的地方都能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
马车在距离河岸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那个中年男子先从马车上下来,年轻人却是缩在马车里,迟迟不肯出来。
「秀林,到地方了。」中年男子声音很平静。
马车里的年轻人仍旧躲在车里。
「你现在还是没有想明白,等过了今夜之后你便会想明白的。」中年男子轻声道。
说完话,他便掀开了马车的布帘,几缕月光照进了马车之中,落在了那年轻人的脸上。
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在这月光的照射之下此时是一点血色也无。
「走吧,秀林。」
「不,不,我不去,我不去!」那年轻人双手死死的抓着马车。
「你呀,书读了那么多,见识没长了多少,古人云,言必信,行必果。应下的事怎么突然反悔了呢?
待会若是见到了鱼娘娘还是这般模样,那可不单单是失礼了。
可能不单单是你性命不保,还会连累我,连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