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就好似一座山压在了他的身上。
哢嚓一声,那是肩膀骨头碎裂的声音。
此时他身体大部分已经陷入了泥土之中。
一阵刺痛,他手腕一抖,想要施展那诡异的剑法,动作却在半空戛然而止。
王慎的刀锋斩在了他脖子之上,刀锋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细看之下他的脖颈外面居然有一层细密的磷甲,好似戴着一个脖套。
这一层磷甲也未曾完全挡住王慎的刀锋,他的刀已经斩进了白袍人的肉里,断其筋,将斩骨。剧痛之下,那白袍修士眼睛瞪的老大。
此时王慎拔刀,头微微一偏,他听到了身后那呜呜的怪声,横刀一挡,架住了那当头砸下来的铁棒。刀锋顺着铁棍一抹,劲熙随刀行,斩在了那黑袍男子的一只手臂之上,一刀断骨,将对方一只手臂齐着手腕斩断,他的手虽然断了,伤口处却没见鲜血流出。
王慎同时擡手一掌按住了白袍男子的脑袋。
下去!
一掌硬生生的将那白袍修士按进了已经被他以地行术松软过的泥土之中。
跟着泥土翻滚,好似流沙,让那修士不断的陷下去。
白袍之人慌了神,疯狂的挣扎却是挣扎不动。
刚才接连不断的施展秘法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内燕,他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内烝了。
“这下糟了!”
地面之上,那一只手的黑袍男子一下子变得焦躁起来,他好似感觉不到痛苦似的,用那一只手臂舞动着铁棒,疯也似的砸向王慎。
只是断了一只手,终究是不如两只手那般顺畅。
王慎硬生生的一刀斩飞了那黑袍男子手中的铁棒。
跟着一刀斩在了对方的脖子上,起先刀锋一阻挡,好似斩在了钢铁之上,下一刻刀锋斩进了筋肉之中,砍断了骨骼,一刀平切而过。
王慎又以刀锋一挑,那黑袍之人的头颅便被直接挑飞了出去。
啊!
不远处的泥土之下居然传出了一声惨叫。
咕噜咕噜,那头落地之后滚了几圈,撞在一块山石之后方才停了下来。
他的脖腔之中一时间居然没有鲜血喷涌出来。
不过也只是片刻的功夫,随后便有鲜血涌出。
那黑袍之人健壮的身体仍旧是立在那里,涌出的鲜血染红了长袍。
王慎又瞥了一眼一旁,松软的泥土突然被顶起来,露出了一只手,沾染着鲜血与泥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