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端萦绕着秦渊身上清冽的气息,李青萝脸颊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烫,却又忍不住偷偷擡眼,打量秦渊的面庞。
回想这些时日的经历,李青萝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她本和娘亲,在苏州的庄子里,享受着难得的相聚时光。
突然有一日,娘亲说要带她去见她那自懂事以来、就从未见过的爹爹。
一路之上,娘亲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她也是心中忐忑。
到了那擂鼓山,所发生的一切,与她想像中的完全不同,她虽认了爹,却也看到了娘亲与人拼死相斗。
那个时候,她整个脑子都是乱糟糟的,担心母亲会被那位师伯打死,或是与那位师伯同归于尽。
而在他最担忧时,是秦渊出手,将母亲和师伯强行分开,让她心中大石落地。
于是,见秦渊轻描淡写击杀丁春秋等人时的敬畏,便化作了感激,而在听闻其事迹时,又多出了一份仰慕。
接下来,便是一路同行。
从擂鼓山到苏州,两千里路,朝夕相处,看着他对秦红棉和甘宝宝的温柔体贴,看着他对自己的温和耐心。
不知不觉间,感激和仰慕中,便多出了点别的东西。
她忽然有些庆幸,庆幸娘亲带自己去了擂鼓山,庆幸秦渊带自己离开了擂鼓山,也庆幸秦姐姐和甘姐姐没有跟来。
「小师叔,我……我能叫你哥……哥哥吗?」
一路种种,如走马灯般在脑子里闪过,李青萝忽然鼓足勇气,声如蚊蚋的道,话音落下,耳根已是红透。
「当然可以。」
秦渊一愣,随即便是哑然失笑,他本也不是真正的师叔,她要换个称呼也无所谓。
「秦渊……哥哥……」
李青萝心中一喜,轻轻唤出这四个字只觉一股热意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旋即,她整个人都羞得缩了缩。
可眉眼却悄然一弯,心底也似打翻了蜜罐一般,甜意几乎要满溢而出。
两条也是悄悄收紧,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
p:还是二合一,今天赶了趟火车,搞得晚了些,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