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必定缔造一段不属于刘汉的盛世。」
「只是这盛世能持续多久?」
秦渊话锋一转,「数十年?一百年?最初的强盛过后,天下便又会回到老路上。」
「世家兼并土地,百姓流离失所,朝廷腐败无能,外敌趁虚而入。
「到那时,这天下不过是换了一个姓,百姓的日子,还是一样苦。」
师妃暄沉默了。
她想起师尊曾经说过的话,历朝历代,开国之初往往政治清明,可到了中后期,便难免积重难返。
这似乎成了一道无解的难题。
「公子打算如何做?」师妃暄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将那些世家门阀连根拔起。对目前的大隋来说,那些义军,只是癣疥之疾,世家门阀才是心腹大患。」
秦渊微微一笑,可平静的语气下隐含着的杀意,却让师妃暄心头剧震,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将世家门阀连根拔起……
这句话从秦渊口中说出,轻描淡写地像是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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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从东汉末年至今,已有三四百年,天下换了多少姓,可世家门阀始终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他们掌控朝堂,把持地方,垄断了学术传承,连皇帝都要看他们的脸色。
「公子此言,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师妃暄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世家门阀传承数百年,根基之深,盘根错节,岂是说拔就能拔的?」
「太平时节,自然是不易做到,可现在,这天下,不是乱了么?」
秦渊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
他想要做的很简单,让这隋末,也出一个黄巢就行了。
「公子是想……」
师妃暄聪慧灵秀,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禁不住心头猛地一跳。
看着秦渊那张清俊绝伦的面庞,她忽然觉得,这个温润如玉的年轻男子,竟似比杨广,都还要疯狂得多。
「没错。」
秦渊微微一笑,「所以,杨广能不能痛改前非,一点都不重要。」
「但有他这么一个皇帝的名头在,很多事情办起来,都会顺利得多。」
秦渊脚步一顿,转身望着师妃暄,「师姑娘,你可愿与我一道,办成此事,早日还天下一个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