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刹那。
「嗤!嗤……」
秦渊手掌微动,十数枚圆形冰片分成两股,朝霍休和木道人暴射而去。
两人下意识地想要闪避和抵挡。
可前者刚扭动身躯,后者才以左手拿剑,便眼睁睁看着那些冰片落在自己身上。
那些冰片来势之快,竟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便是活动自如时,他们都不见得能躲开或挡住,更何况是现在这情况。
两人先是一惊,随即又是一愣。
没有利器入肉的细微声响,也没有鲜血淋漓的伤口……
冰片切开衣袍,一触及皮肤,便如雪花般融了进去,只留下一丝极其轻微的凉意。
短暂的怔愣过后,两人先是满脸的惊疑不定,可紧接着,便是神色骤变。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霍休失声大叫,额头上冷汗涔涔,木道人也是闷哼一声,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一点小玩意,叫做『生死符』。」
秦渊只淡然一笑,便不再理会霍休和木道人。
他的目光转而望向叶孤城、原随云和吴明,异声道,「三位居然不趁乱而逃?」
「方才你们若是逃跑的话,脱身的希望不小。」
「秦公子可别拿老朽开玩笑。」
吴明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闻言连连摆手,「老朽这把老骨头,腿脚不怎么利索,脑子也不怎么灵光,哪里跑得过莫名这样的高人?」
「刚才那阵仗,吓得老朽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跑了。」
小老头这话说得极其自然。
语气间甚至还带着点惶恐的味道,仿佛真的是个差点被吓坏的普通人。
但台上台下所有人,都不会真的相信。
这个小老头的城府和定力,恐怕比任何人都要可怕。
他不出手,不逃跑。
或许只是在等一个最为稳妥的出手时机。
「秦公子说笑了。」
原随云则是唇角笑意盎然,声音温和,不疾不徐的道,「在下虽然目不能视,可对气机的变化,却还算敏感。」
「方才霍楼主和木道长逃跑之时,秦公子周身气机丝丝毫未乱,贸然行动,怕是会步入霍楼主和木道长后尘。」
顿了顿,原随云的笑意似更深了些,「更何况,在下对秦公子身上的诸多秘密,实在是好奇得紧,就此离去,岂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