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给乔峰那般高深的功法了?
又或者此人驻颜有术?
表面看起来才二十来岁,可实际上已经五六十岁,甚至七八十岁?
只一瞬间,玄苦脑中已是转过无数念头。
「乔峰,起来吧。」
青衫男子自然便是秦渊,理所当然地受了他一礼后,才擡手轻拂。
乔峰只觉有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无形劲气托住了自己双膝,竟是再也跪不下去,只能站起身来,惊奇之余,眼中满是钦佩和崇敬。
「师父,这些年弟子日日练功,不敢懈怠,就怕辜负了师父梦中所授。」
乔峰到底还是个小孩,说着说着,便已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哽咽。
「你没让我失望。」
秦渊从青石上飘落下来,目光温和,点头一笑,「龙象般若功第六层,九阳神功初成,十二岁便有此根基,已胜过天下九成以上的武者。」
随即,两道目光又落在了玄苦身上,似笑非笑的道:「但玄苦大师,却让我有些失望。」
玄苦心头一凛,压下纷乱思绪,正色道:「阿弥陀佛,施主此言何意?贫僧愚钝,还请施主明示。」
挖墙脚被人抓了个正着,玄苦也是有些尴尬,但这个时候,也只能装糊涂。
秦渊慢条斯理地一笑:「玄苦大师,你乃少林高僧,竟这般处心积虑地挖我墙角,这可非厚道人所为。」
「阿弥陀佛,施主言重了。」
见秦渊说话直接,蒙混不过去,玄苦只能苦笑道,「贫僧见乔峰小施主天赋卓绝,又修炼这等刚猛功法,恐其无人指点,走了弯路,这才……」
「这才想着将他引入少林,由你们这些正派高人悉心教导,以免他误入歧途,是吗?」
秦渊打断他的话,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讥诮和嘲弄,「大师倒是用心良苦。」
「只是我秦渊的弟子,何时轮到旁人来指手画脚,判定他走的是不是正途?」
玄苦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
「施主此言差矣。」
玄苦正色道,「武林正道,同气连枝。贫僧观小施主所修功法,刚猛有余,圆融不足,长此以往,恐对经脉有损。」
「我少林武学博大精深,更有佛法化解戾气,导人向善,贫僧实是一片好意。」
「不忍良才美质因功法之弊而前程尽毁,更恐其心性受功法影响,将来……」
「将来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