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刻不在变化。
时而如潮水般汹涌,时而如微风般轻柔;时而凝聚如实质,时而散化如云烟。
前一刻还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下一瞬却又变得空灵缥缈,让她无处着力。
最可怕的是,她完全无法捕捉这股力场的规律。
它就像是拥有生命的活物一般,明明覆盖的区域只有方圆两丈,却似笼罩着整片天地。
白清儿懵懵地看着秦渊,满脸的不可思议:「先生,你的天魔场……怎是这般模样?这十五重的天魔场,感觉比师父十七重的天魔场都要可怕。」
秦渊微微一笑:「因为你师父的天魔场,是死的,而我的,是活的。」
「真正的天魔场,应该像水、像风、像云,时聚时散,时而刚猛,时而阴柔,时而在此处,时而在彼处。」
「对手永远不知道,它下一步会变成什么样,也永远不知道,它会从何处袭来。」
「天魔场如此,天魔真气也如此,这便是天魔大法的真意。」
白清儿低下头,细细品味秦渊这番话。
片刻过后,便擡起了头,眸中闪过一丝明悟:「清儿明白了。清儿这些年,只想着让天魔真气更强大,让天魔场更稳固,却从未想过让它活过来。」
「这倒也怪不得你。」
秦渊笑道,「无数年传承下来,天魔大法已是渐趋僵化。」
「后人只知按图索骥,照本宣科,一代代传下来的,只剩下固定的运功法门。」
「至于这门功法最初那种随心而变、因势而动、无迹可循的真意,已是没几个修炼之人,能够领悟了。」
「不过,这也无妨。」
顿了顿,秦渊又是一笑,「我修炼的,便是初版『天魔大法』,我先说说功法,你且看看与你修炼的天魔大法,有什么差异。」
「是,先生。」
白清儿精神一振,连忙坐直娇躯,美眸专注地望着秦渊,生怕漏掉一个字……
……
半个时辰后。
白清儿已是目瞪口呆。
先生从第一重,讲到了第十八重。
她发现,自己所修炼的天魔大法的功法口诀,与先生的初版相比,差异并不大。
但正是那些微小的差异,让两版功法,出现了几乎是层次上的差距。
她修炼的版本,每一步都有明确的法门、固定的路径、清晰的步骤。
修炼起来条理分明,却也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