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兄的真气,本属阴柔一路。」
「但此刻,它可以是阴,也可以是阳。」
秦渊掌中,汲取自侯希白的一团真气涌现,却于顷刻之间,与玄黄真气相融。
继而,这交融后的真气再次一分为二,左边那边森寒如冰,右边那半炽烈如火。
两者泾渭分明。
可紧接着,左边的寒气骤然转为炽热,右边的热意则猛然化作了森寒。
下一刻,这两股真气又合而为一,没入秦渊体内。
「怎……怎么可能?」
侯希白扶着枫树,大口喘息着,望向秦渊的目光中,满是敬畏和惊骇。
既能阴阳之间随意转换,又能汲取他人真气,化为己用……
这与师尊的「不死印法」,又能有多大的区别?
白清儿和婠婠也是有些讶异,可她们眸中流露出来的,更多的还是理所当然的笑意。
她们虽是首次见识先生施展这种吸取他人内力的功法,但先生神通广大,这般手段,于先生而言,或许只是家常便饭。
石青璇美眸之中,亮起一抹异彩。
早在两个月前的中秋之夜,她就知道秦渊修为深不可测。
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还是远远低估了秦渊。
师妃暄心神大震,那张清丽脱俗的绝美面庞之上,首次出现了难以掩饰的惊容。
秦渊方才施展的功法,并非「不死印法」,却与『不死印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更令人心惊的是。
秦渊自始至终,都是从容不迫,仿佛方才那惊世骇俗的手段,不过是随手为之的寻常之事。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与白清儿、婠婠这两位阴癸派弟子关系密切,难不成他便是令阴后祝玉妍召集两派六道、共商一统的那个变数?
师妃暄暗吸口气,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可在她那双澄净的美眸之中,波澜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
「石姑娘,在下这吸噬真气、转换阴阳的手段,与借力卸劲、转化生死的『不死印法』相比如何?」秦渊笑吟吟的道。
「公子神乎其技,青璇佩服。」石青璇感叹道。
「秦公子,恕妃暄冒昧,不知公子方才施展的,是什么功法?」
师妃暄却是终于忍不住开口。
一听这话,不止石青璇和侯希白,连白清儿和婠婠,也是目光灼灼地望着秦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