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诧异。
「并不是。」
玄灵自然不会这么认为，但……
它淡淡一笑：「你根本不知道九天圣地和大罗仙宗之间有何区别，甚至，哪怕九天圣地给出更好的条件，你也嫌麻烦，不愿再改投他派。」
「……」
李先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因为……
这确实就是他的认知。
他知道九天圣地很强，堪称真仙大世界第一势力，但到底强到什么程度，真没有具体概念。
「这枚玉石给我吧。」
玄灵说着，又补充了一声：「你要去玄冥岛斩杀三头龙了？」
「对。」
「去吧。」
玄灵道。
「三头龙的尸体想来颇为值钱，提前替我订制一柄七境法宝。」
李先提前打个备注。
「可以。」
玄灵道：「你在借七境法宝的剑意增幅，以感悟剑意更高境界？」
「对。」
李先点了点头。
「那么……待你斩杀三头龙，兑换了订制的七境法宝后，你可去一趟游仙岛，我会根据你的剑意进度，替你再订制一柄八境法宝……」
玄灵说完，又补充一声：「宗门规则不可破，八境法宝非归你所有！你可持之一年！价格……算十亿筹功如何？」
「哦？」
李先眼前一亮：「既可如此，那九境法宝是否仍能如此？」
九境法宝……
又称准道器。
持有者往往是鬼仙，乃至元神散仙之属。
炼制难度相较于八境法宝来高出一个档次。
但……
玄灵微微沉吟，已然给出回应。
「可。」
「好。」
李先笑了笑，御剑而起，化光远去。
玄灵身上灵性波动闪烁着，亦要随之消散。
可当它将消未消时，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灵性波动骤然凝聚，目光，更是直往李先远去的方向望去。
「这是……」
一阵有别于以往平静的灵性波动自它身上散发。
这种情绪……
叫惊讶。
「虚空道体小成？」
尽管李先已然远去，但玄灵仍待在原地，目光仿佛跨越了数千里虚空，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就这么「看」着他身融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