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一样,定然是你们各自最属意的。”
众女不觉连声笑着。
探春点头道:“那可好,我可期待了呢。”
迎春在旁柔声道:“让林妹妹破费了。”
“无妨无妨。能见到姊妹们,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计较这些黄白之物?咱们姊妹之间论这些来,那就太俗了,千万别放在心上。”
李宸环顾四周,又问道:“云妹妹呢?她不在府里?”
薛宝钗道:“已经差人去史府送信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该来了。”
“那就好。”
李宸点了点头,再扫过姑娘们的脸上。
一年多没见这些姑娘,一个个出落得愈发水灵了。
迎春自不必说,她年岁最长,经过这一年,倒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眉宇间似乎更添了几分娴静,愈发寡言少语。
探春比先前活泼了许多,浑身上下像是把迎春、惜春身上的灵气都吸了来,眸中透着灵巧,始终摇晃着脑袋,笑盈盈地盯着李宸这边。
惜春则始终垂着头,双手夹在膝间,有些不知所措,除了方才进门时叫了一声“林姐姐”,便再没开口。
待目光落在与自己同坐床沿的薛宝钗,李宸才发觉,她不知何时褪去了外衣,内里穿得很是单薄。
当是秋老虎的余威尚在,她只穿了件中衣,外间披纱,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皓腕,莹莹泛着粉色,而腕上的那只翠绿的镯子格外显眼。
李宸看了心头不觉好笑,这正是他娘亲送给薛宝钗的那一只,竟被薛宝钗当宝贝似的时刻戴着。
薛宝钗似乎也感受到了李宸的目光,连忙将镯子收拢起来。
先前除了林黛玉,没人知道这是邹氏送的,她也就大大方方戴着。
如今林黛玉回来,她倒心虚了,怕林黛玉此时在姊妹们面前出言调戏,让她难堪。
不等李宸开口,薛宝钗忙道:“林妹妹,先前我们在京城里常常忧心你在南边熬坏身子,后来听说林大人无恙,还官复原职,当真替你高兴。”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变故吧?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说起外面的轶事,姊妹们自然变得兴致勃勃。
尤其探春,凑到李宸身边,摇着他的手臂道:“对呀林姐姐,我们在房里消息不灵通,就算听得残言片语,那京城离扬州几千里,自是都被传得乱套了,不比从你口中听来的真切。”
“快说说,姑父到底是怎么化险为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