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
韦斯是这里的少东家,所到之处,工作人员和不少熟客都恭敬地打着招呼。
他径直来到筹码兑换处,对柜台后面的经理说了几句。
很快,经理亲自捧出两叠精美的筹码,每叠面值5万美元,上面印着传统原住民头戴羽毛的图案。
“来!杰瑞,阿柔!”
韦斯将筹码分别塞到两人手里,豪爽地说:
“到了我家地盘,怎么能不玩两把?小赌怡情,输光算我的,赢了你们带走,图个开心!”
苏杰瑞拿着沉甸甸的筹码,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苦笑道:
“韦斯,你这招待也太……热情了,我可不太会赌。”
阿柔好奇地打量着手里色彩斑斓的筹码,又看看周围那些闪烁着诱人光芒的老虎机,她对博彩毫无兴趣,但很想趁机体验一下新奇的生活方式。
韦斯不等苏杰瑞推辞,就先带着“熊”去了办公室,说是有点事情需要处理,要跟爷爷打个电话,商量一下如何把阿帕奇赎回来。
苏杰瑞站在原地,决定重在参与,跟阿柔商量着既然韦斯送了,那就再把筹码“还”给赌场就行,等于和游戏币差不多。
阿柔当然没意见,兴致勃勃去了老虎机区。
而他则先来到一张玩“21点”的牌桌前,美女荷官手法娴熟,不断发牌,周围的赌客表情专注且兴奋。
苏杰瑞坐下,试着下了几注小筹码,有赢有输。
按照“轮盘赌”、“21点”、“骰子游戏”、“德州扑克”等等玩法,他的天赋都不奏效,扑克只是扑克、骰子只是骰子,这是他早就验证过的,因此只图个乐。
在轮盘赌桌前,他闭着眼睛随便押了两个数字,结果小球落到了隔壁。
而骰子游戏区,他跟着感觉乱押点数,引来旁边老赌客的哄笑。
筹码像流水一样慢慢减少,他却觉得挺有意思,纯粹体验着这种感官刺激,随着酒精代谢反而越来越清醒,明白这并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
另一边,阿柔则被一排造型炫酷、灯光闪烁的老虎机吸引了。
她挑了一台带有水果图案的机器坐下,学着别人的样子,将一枚小额筹码塞入机器当中,拉动摇杆。
屏幕上图案飞速旋转,然后定格……什么也没中。
阿柔只拿筹码当做“游戏币”,偶尔中小奖,机器哗啦啦吐出少量筹码,她就开心地笑了起来,觉得这“游戏”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