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都挺高,常常被用来制作发动机零件、医疗植入物、手机中框和智能手表表壳、汽车零部件等等,还有登山杖和眼镜架也会使用到这种材质。
“范围太广了啊……”
里面的钛制品,似乎是某种组件的一部分,混合了大量的铝件。
是某种精密仪器的部件?还是高端自行车架?或者是未组装的精密设备?
了解到的信息有限,苏杰瑞脑袋有点乱,一时半会儿也摸不着头绪,就像玩拼图少了关键几块,还是被猫叼走的那种。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既然集装箱里存在着不少钛制品,价格应该不会便宜,这玩意儿一吨能卖到8000美元以上,远比北美樱桃木贵多了,哪怕当废品卖都有挺高的价值。
这让苏杰瑞感觉自己运气确实蛮好的,原本只是来试试水,没想到可能捞到两条大鱼。
虽然没有发现期望中的豪华汽车、价值昂贵的化学品原料或者古董艺术品等等,但这三个集装箱里的东西都已经让他喜出望外。
两个价值稳定的硬木货柜,几乎是保底的收益,而那个神秘的钛铝混合货柜,则让他充满了想象空间,可能带来远超预期的惊喜。
算是有了个不错的开门红,今天没有白跑一趟。
在黑人老保安面前,苏杰瑞装作茫然不解的样子,合上手机,搓了搓手,呵出一口白气,好奇地询问道:
“码头上被遗弃的集装箱数量多吗?他们……为什么突然就不要了?”
他试图从这位老保安口中,套取一些对将来有用的信息。
估计是平时没什么外人过来跟他聊天,本人又爱热闹,黑人老保安当即来了精神,暂时忘记了墨西哥卷饼和胃痉挛。
他倚在车头,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示意了一下,见苏杰瑞摆手,便自己点上一根,深吸一口后才解释道:
“挺多的,几乎隔几天就要往港外场区拉一两个异常货柜,有些从国外运来的集装箱,运费就要两三千美元,来回就是五六千美元。再加上滞留保管费和一些别的费用,不少货主已经提前收了定金,算了算运费,不如直接丢弃不要了。”
“最近,不少小商家在收货前就破产了,都在说生意难做。还有收货方直接死了,我家附近的教堂最近从早到晚都是葬礼,这个月已经有两个老朋友突然去世。”
老头吐出一串烟圈,眼神在烟雾中显得有些黯淡。
“一些集装箱里面装着易碎品,比如陶瓷卫浴或者玻璃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