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汝窑,都要被送进皇宫。”
“一本古籍《宣和画谱》当中就有记载,宋徽宗曾命画院绘制《鼠戏图》,你应该知道‘鼠兆丰年’这句话吧……”
苏杰瑞起初觉得哪里怪怪的,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才挑眉想着……有喜欢老鼠泛滥成灾的农场主、牧场主吗?这还能“丰”起来吗?
“是‘雪兆丰年’才对吧……”
苏杰瑞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警惕和质疑,装作有点专业的样子,拿起旁边的一份文件,翻动几页之后,又看向山本茂,问道:
“这件东西做过热释光检测,测定了它的年份?”
“我委托东京大学的专家帮忙做过。”
山本茂点头,深深叹了口气:
“检测结果是800到1000年之间,和北宋末年的时间非常吻合。”
“但你应该也知道,热释光只能测出烧造的年代,测不出是不是现代仿品用了古代胎土重新上釉。虽然那种情况极少,却不是没有可能,所以我还是没办法让外界完全相信它为真品。”
“要不然,别说750万美元,就算是3000万美元,我都不会轻易卖掉它……”
之前一直在等老詹姆斯的通知,苏杰瑞抽空查看了不少相关资料。
他看过一篇新闻,上面提到现代有些高明的造假者,会从古代窑址捡出废弃的瓷片,磨成粉末之后重新制胎,再上新釉重新烧。
这样热释光测出来的年代,确实是古代的。
但那种做法,也无法百分百复原当年的釉料,就像哥伦比亚翡翠和缅甸翡翠的成分差不多,但东西看上去始终不一样,现代人仿造多多少少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比如各种微量元素的差异。
直到现在,他却没有从这件汝窑鼠纹洗上,找到任何可以“证伪”的迹象,这给了他很足的信心。
“山本先生。”
苏杰瑞的手指,轻轻抚过瓷器表面,再次开口,语气平静:“我想问一句,你为什么现在想把它出手?”
山本茂沉默了几秒,苦笑了一下。
“苏先生,我也不瞒你。这件东西到了我手里之后,我找过5位专家,做了7次科学的检测,但没有一个人能给我确定的答案。一些人说它是真的,一些人说它是假的,还有人说‘可能是真的,但我们没办法证明’。”
这位小老头,伸手摸了摸手腕处的黄花梨木手串,表情十分无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