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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在于‘评估基准日的公允价值’与‘开采状态’。
苏先生您已经支付基于1月1日公允价值的税款,矿藏在地下,未被开采、提炼、销售,其‘市场价值’在当前阶段是高度不确定的评估值,而非已实现的应税价值。
反对其追溯性调整,并质疑其评估方法的合理性,具体论点已草拟,即使进入诉讼阶段,我也能轻松帮您打赢……”
注册会计师朱利安·劳伦斯先生,不久也发来一封邮件,写着——
“苏先生,针对县评估员办公室的预通知,我们初步建议从以下几个合法角度,进行回应与抗辩,以争取最有利结果,包括避免补缴或大幅降低补缴额:
1纳税义务已完成抗辩。
2、价值认定与征税标的错位抗辩。
3、追溯性调整的合法性质疑。
4、资产转移的商业合理性陈述。
具体详细,等明天上班之后,我再发送给您。
同时,我强烈建议通过兰开斯特先生的渠道,与州税务局层面进行非正式沟通,阐明此案在‘估值方法’上可能存在的普遍争议性,寻求高层面的‘业务指导’,这往往比直接对抗县级官员更有效……”
看完这两份回复,苏杰瑞心中顿时有了底。
再次回过头来,又看了看克拉勒姆县那封邮件末尾的“友情提示”——
“可能触发州税务局对此次公司股权转让,可能涉及的赠与税或不当避税安排的调查。”
现在,这条威胁看起来没那么可怕了。
假如米兰达阿姨愿意帮帮忙,那么他就不会被克拉勒姆县里某个可能眼红、想创收的评估员,单方面拿捏了。
苏杰瑞赶紧起身收拾,换了件里面带有貂毛的皮衣,前两年买的旧衣服,现在穿着依然合身。
跟爷爷奶奶打了声招呼,奶奶本来还有点担心,一听苏杰瑞要带莉莉安去酒吧,马上又笑容满面,连声说:
“去吧去吧,晚上注意安全!”
晚上吃饭刚喝了一点酒,苏杰瑞选择打车去接莉莉安。
他专门选了最高档次,叫来的是一辆宝马x6,款式稍微有点老了,只等待几分钟便坐上车。
夜晚的道路湿润,车胎发出轻微的响声。
坐车前往默瑟岛途中,苏杰瑞还在感慨“人脉”真的挺重要,哪怕不能直接变现,但很多时候也能省不少麻烦事。
兰开斯特家族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