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基金公司旱涝保收,哪怕连累客户赔钱,也照样固定抽取2的管理费。
“害我亏了钱,哪来那么大的脸收费?”——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投资者,是这样发出灵魂质问的。
又多聊了几分钟。
苏杰瑞好不容易才从热情的包围中脱身,仿佛完成了一场粉丝见面会,躲进戴蒙的办公室里。
戴蒙正在享用午餐,吃的是三文鱼刺身,搭配虾和金枪鱼肉,伙食还怪好的。
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杂乱摊着几份报表,电脑屏幕闪烁着k线图。
见到苏杰瑞,戴蒙语气热情道:
“真是太好了,我们今天在网络上发售的四支新基金,一上午时间居然已经募集到超过700万美元!”
“本来我还想着要不要用点传统的办法,比如在公交车身、公交车站座椅、轻轨和路边广告牌投放广告,但你和你曾祖母芙洛拉的事迹,已经在s、youtube、tiktok和脸书这些平台上火了。”
“我们公司发布的文章,已经被转载39000多次,这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至少能节省100万到200万美元的广告费。而且关注这种文章的人一般都会理财,投放非常精准,感觉今天远远不是募集资金最多的一天,那些媒体也在纷纷跟进,抓住流量的热度……”
苏杰瑞略微有点意外。
他随口应付着,坐在戴蒙办公室的沙发上,果断掏出手机搜索关键词——“不死鸟资本”。
一家好莱坞的不知名线上媒体的专栏记者,早上发布了标题为《当‘运气’成为可投资的标的:一场概念营销还是财富盛宴?》的文章。
里面写着——
“西雅图不死鸟资本昨天推出的‘芙洛拉好运基金’,核心卖点并不是传统的投资模型或者明星经理人,而是一位82岁老太太的‘直觉’、‘运气’。
这究竟是精准捕捉了流行病时代,投资者对‘确定性’的焦虑,和对‘非理性繁荣’的隐秘渴望?还是一场精心策划,利用家族影响力和网络影响力的高概念营销?
值得注意的是,这支基金的募集速度和市场讨论热度,已经超越了产品本身的风险收益分析。资本,是否正在引导投资者学会为‘故事’和‘情绪’支付更高的溢价?”
一位名为“西雅图财经观察”的博主,也发表博客——《从钓鱼冠军到基金合伙人:网红杰瑞·苏的跨界资本游戏!》
里面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