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喜欢这样的造型!感觉用来当做耳钉或者吊坠,似乎都非常不错……当然了,它们太大了,我是指缩小做成耳钉。”
弹幕洪流飘过——
“建议出联名款,147年前的黄金肉垫,我要买!”
“酷!”
“我喜欢这个!”
“……”
老詹姆斯只匆匆瞥了一眼,注意力还是放在天球瓶和那两个锡画筒上,开口说道:
“真是一件漂亮的瓷器,越看越让人着迷……我就知道!这位温特沃斯先生不仅是矿业大亨,还是个顶级的收藏家!他的品味果然非凡!”
“所以,盒子里的这些黄金小猫爪,应该也不普通吧?换成是我的话,假如只是些现代工艺品,那么我肯定不会把它和这些珍贵的宝贝存放在一起。”
“我们赶紧把这些宝贝,都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仔细清点、记录!”
虽然心痒难耐,但老詹姆斯也知道轻重缓急,搓着手补充说:
“布莱斯利馆长,我们把这两个锡画筒,带去你管理的博物馆?那边应该有修复、鉴定方面的专家帮忙吧?我是指今天就打开……”
布莱斯利馆长同样心急、好奇,点点头说:
“鉴于它们特殊的密封状态,需要在更受控制的环境下进行,我们博物馆的实验室就非常不错,可以最大程度防止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加速这些珍贵油画的损坏……”
就在这时。
老詹姆斯刚要开口,余光看见不远处,克莱默教授戴着白手套,又从最先掏出来的装着美国国债和铁路债券的皮包当中,抽出一个黑色的皮质本子,外加一份颜色泛黄、用细绳系着的文件袋。
他轻“哇”一声,赶紧凑到克莱默教授身边,苏杰瑞同样十分好奇,也跟了过来。
周围的人群也下意识地向前涌动,又被保安礼貌地拦回警戒线后,一个个伸长脖子张望,简直像演唱会内场被栏杆隔开的粉丝,就差举灯牌喊“哥哥看我”了!
克莱默教授深呼吸了好几下,轻轻解开已经脆弱的绳结。
文件袋里,有一张质地厚实的羊皮纸,已经变得脆化,带有霉变和虫蛀的痕迹。
另外还有几张略显粗糙的手绘地图和局部海图,保存状态也比较糟糕了,外加一枚蜂鸟造型的胸针,出现了氧化、锈蚀的迹象。
羊皮纸的边缘有磨损,上面的火漆印章依然还在,那是一个帆船与灯塔结合的徽章,印泥是深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