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瞬间,菲利普·斯特恩捕捉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
他摘下老花眼镜捏了捏眉心,语气无奈,嘀咕道:
“多么愚蠢的记者,他们根本不在意这枚怀表,唉……你们知道吗,你们错过了一个能上头条的大新闻!焦点全在那张脸上,真是暴殄天物!”
他叹了口气,重新戴上眼镜,找准时机按下暂停键后,伸出两根手指在屏幕上放大画面。
金怀表外壳上面,当时被苏杰瑞擦掉的淤泥缝隙之间,隐约露出一截花纹,跟普通的雕花不一样,这是某种植物的图案。
他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那蜿蜒的线条、舒展的轮廓,依然让斯特恩先生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修表,而是在考古。
斯特恩强行忍住期待和激动,拿出纸笔想要把图案给画出来,笔尖落在纸上,却始终找不到感觉。
“菲利普……你还不走?”
这时,办公室门口传来声音,是他的老助手让·皮埃尔。
让·皮埃尔手里提着公文包准备下班,他在隔壁有着自己的独立工作室,语气带着催促,说道:
“都快8点了,玛格丽特该等急了!她又会以为我带你去哪里喝酒,搞得都像是我的错一样。真不知道你平时在你老婆面前,究竟怎么描述我,因为她总是用一副看人渣的眼神看我……”
菲利普·斯特恩没有抬头,只是招了招手:“你过来看看这个!”
让·皮埃尔无奈地叹了口气,嘴里嘟囔着:
“天呐,该不会又出问题了吧?仓库里已经没有多余的配件了,我真不想制作那个复杂的表盘。”
他放下公文包走过来,发现斯特恩手里只是平板电脑,瞬间长松一口气,凑到屏幕前看了几秒,耸耸肩:
“一块脏兮兮的怀表,怎么了?这有什么好看的,比我家洗碗池里泡了一周的碗还脏。”
“仔细看这里!”
斯特恩用小拇指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指着屏幕上那一截小小的花纹:
“看它的造型,肯定是我们公司当年的产品,但这个图案……你见过没有?”
让·皮埃尔眯起眼睛,把脸凑得更近,努力辨认着图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表情也渐渐凝固了,眉头紧锁。
“……睡莲?”
他不太确定地问道:“真是少见……看着有点像,但这么模糊,谁能肯定?”
他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