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道杀伐术的本质。’
‘这杀伐术越是强大,世人越是惊惧,这种探究和洞悉的冲动,便也会越发强烈。’
‘有多么恐惧就有多么想要弄明白它!’
‘只是没想到,最先在情绪上跃迁到这一步的,竟然是万象剑宗。’
‘或许。’
‘是因为在杀劫之中,我和万象剑宗早已经站在了对立面上,真正除却圣玄大战的规制之外,私人恩怨层面上的对立面!’
‘并且,我已经切实的成为了这一宗道敌的缘故。’
‘强烈的危机感,让万象剑宗的修士,远比其余的世人,更迫切地想要洞悉这一剑。’
‘而且……’
‘万象剑宗是剑宗,我这一式岁月光阴手段,亦是剑道杀伐术!’
‘同是剑道。’
‘万象剑宗的门人,又如何不会因此浮想联翩呢?’
一闪念间。
柳洞清已经想过了很多。
但是表面上。
他对于这耄耋老道嬉皮笑脸的退去并没有做任何的反应,甚至未曾多看此人一眼。
而是维持着太白剑瞳,以锐利森然的剑意,扫视过那仍旧在场的四位元婴初期道主。
“和上一场悬世长垣之局类似相仿的规矩。”
“觉得打不过了,开口认输,主动施展遁法脱离战场,则斗法仅只限于分胜负。”
“因为这争夺的乃是个人的机缘。”
“即便是南疆诸教出身的修士,贫道也不再额外设置必须血拼的限制,总归是只要败了自己就少一分资粮,大道争渡,不进则退,无需贫道以司律规制限制,有些人自然而然就会掉队。”
“诸位,这是为了自己的争局。”
“开始罢!”
话音落下时。
这四人元婴道主的形神与道法气息便已经在漫空中悍然碰撞到了一起。
然后。
下一刻。
当他们不约而同的准备掀开须弥壁垒,一如往昔时元婴道主一境的修士们死生斗法的惯例一般,将身形垂降向玄虚灵界去的时候。
或许。
正是因为此地须弥之力的上涌已经足够澎湃。
周遭风水堪舆气韵正在天地自然之力的涌动之间被疯狂的撼动,甚至若有若无的感召着杀劫的运数本身。
这像是某种巧合。
更像是杀劫之中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