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域】神通的内蕴空间。”
因是首次进入【信域】,周玉凤一番感慨下,问了许多问题。
眼看崇祯的回答越来越短,周玉凤终于朱嫩宁的事。
“对了陛下,公主她”
“无需管。”
崇祯闭目凝神,周身气息淡去。
周玉凤眼前再度一闪白光。
天旋地转后,人已重回潼川城外的行宫大帐。
唯掌心与衣襟残留的温热触感清晰真切,证明方才的相见,并非虚妄幻梦。
周玉凤低声轻叹:
“每每相见,皆是匆匆……甚至来不及告知陛下,炯儿已然大好。”
又一想:
“以夫君俯瞰天地、执掌星河的通天格局,朝堂百态、子女境况,必尽数了然,无需多言禀报。’她只需恪尽本分,稳固仙朝即可。
心念既定,周玉凤摒除所有杂念,凝神修行。
最近,朝野有新的舆论流传:
筑基仙帝当世无双,周氏不过是区区胎息,何德何能身居仙后之位?
锦衣卫抓的抓,关的关,流放的流放。
可周玉凤心里清楚,杀了那些人,不等于那些话是假的。
筑基四百寿,胎息不过百年。
夫君志在金丹,寿元绵长如星辰恒转。
她纵是突破练气,也不过两百年。
便是筑基,也只享寿四百。
太短,都太短了。
“我周玉凤向【天意】起誓”
“夫君求金,我求紫府。”
只有八百阳寿,才配得上大明仙朝的仙后之位。
………才配与他,长相厮守。”
冷月在上。
潼川城西北,吴府。
吴应熊轻步走入吴三桂闭关的静室,躬身垂首:
“父亲,您唤孩儿?”
吴三桂擡手示意。
吴应熊坐定,见父亲面色沉凝含郁,暗自复盘近日所作所为。
近来,他打理吴氏商会产业,无半分逾矩差错,不由得试探开口:
“父亲可是为储争局势烦心?”
“儿子近来也忧心不已。斗法临时改成七对七团战,分明是骏王殿下想要拉平劣势……可即便改了赛制,京城那帮老……大人,终究厉害。”
“儿子实在不知殿下怎么赢。”
“爹,我们恐怕真的押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