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另辟蹊径?”
“数学。”
所有人都愣了。
思路骤然打开的朱慈娘,不由站起身来,在长桌与席地而坐的众人间来回踱步:
“法术落于纸面,实为一套描述灵力运转的专属语言。数学,同样是一套语言,且简洁精妙。我若用演算推导步骤,再以数理搭建全新的法术模型,会如何?”
朱慈娘越说越投入,仿佛这些话早已在胸中盘桓许久:
……好比蒸汽机,看似是铁与火的造物,却可描述成压力、温度、体积的数理关系。法术亦然!灵力轨迹、强弱、频率一这些,也能用数学语言描述!”
朱慈娘全然沉浸在构想之中,眼底因突破失败而积聚的沉郁,彻底被明亮的光彩取代。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蓝采和悄悄扯了扯张果老的衣袖:
“你听懂了吗?”
张果老面无表情,倒是毛驴摇了摇头。
韩湘子与汉钟离各自苦笑。
唯铁拐李与秦良玉若有所思,前者先将手中的铁拐横放在膝:
“殿下思路,我多少能解。”
秦良玉道:
“自动燧发枪的生产即将步入正轨,无需老身时刻盯看。老身愿辅佐殿下演算。”
“还嫌不够,就再加研习院的学子。”
她转头看向文震孟:
“文大人,眼下有多少能上手微积分的太学生?”
对面的蓝采和倒吸一口尘灰:
“啥是微积分?”
文震孟略一思忖:
“数学科五期以上,熟练运用导数与积分的,约莫二十余人。若放宽些,把正在学《科学全书》数理篇第二册的也算上,能凑出五十个?”
秦良玉点头,又摇头:
“够,也可能不够。”
毕竞,她从未想过用数学推导法术。
蓬莱七仙无论懂不懂数学,重新加入讨论,举荐认识的算学苗子。
朱慈娘眼眶微有泛红,向众修深深一揖:
“慈娘……谢诸位不弃。”
众修同样起身回礼。
没有再多矫情的语言,曹国舅拍手笑道:
“既如此,我等便分头行事。我与张老、采和负责安抚那帮惶惶不安的修士。”
蓝采和把花篮往肩上一甩,咧嘴笑道:
“先说好,安抚完了,我可要去潼川看热闹。